“我帮了叶大小姐的忙,你就这样对我?”
“要肉偿吗?”
“以身相许就行了。”
何玉媚掩着嘴笑说。车被兰兰开走了,杜飞也没车,就上了她的那辆宝马740li。里面宽敞,何玉媚又和他都坐在后座。
那司机还把车内的后视镜给拆了,杜飞就好笑。
这是要做什么?
他可没当着外人的面乱来的习惯,何玉媚却将身子都埋到了他怀里。
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难怪外号白骨精,吃人不吐骨,磨碎了吞下去,连渣都不剩。
“你就不疼人家。”
“咳,我要怎么疼你呢?”
何玉媚将脚尖搭到杜飞脚上,那小丝袜磨蹭着,滑腻难忍的,杜飞受不了将她脚拿到怀中,手指就顶着她脚掌上的穴位。
没得几下,何玉媚就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你这是做了什么?”她大吃一惊,这种令全身都舒服的感觉,让她那常常由于生活的压力而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了。
“这种神秘的按摩术。”
杜飞笑了笑,打了个迷语,手却没慢,这按得何玉媚发出阵阵的轻吟,跟那啥时,一个模样。
却没带来任何的疲乏,只有通体的舒畅。
杜飞又按了一阵才松开,她已闭着眼睡着了。他让司机把车开到皇族酒吧,才让司机送何玉媚回家。
这后门杜飞也没钥匙,拍了半天,才有人过来开门,那人还想骂娘,一看是他,忙堆起笑脸喊了声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