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属于这里。”
“那你属于哪里?”
南笙迎视着他的视线,突然竟有些回答不出。
是啊,事到如今走到这一步,诺大的T市,乃至整个世界,都早已没有真正属于她的地方,父亲已经在五年前去世,虽说和南修远的关系得以冰释前嫌,却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她不可能永远躲在南修远的羽翼之下。
可是,若不说出一个理由来,顾琛怕是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
南笙看着他:
“我和我丈夫的家。”
一句话,就让顾琛的表情瞬间崩溃。
南笙已婚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不是不清楚,只是他总是在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南笙也除了再芝加哥告诉自己之后便再也不曾提起。
南笙初醒,他更是因为激动不曾想过这个问题。
可现在,此时此刻。
从南笙的口中再次听到这个消息,而且还是清醒的她。
顾琛觉得有一股气自胸口蔓延,缓缓的向大脑汇集,他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南笙这看似无关痛痒的一句话疯狂了,如果不是因为清晰的知道这些年来南笙所经历的苦痛,他想,自己一定是要发火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疏散了胸口少许的闷气,极轻的笑了笑:
“阿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南笙不忍看他这副模样,转过身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