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我需要打个内线电话到厨房,让他们好做准备。”
“好。”
秦瑟看着妇人径自走到床头拿起了内线电话,对厨房那头吩咐了几声便挂断,抬头的时候和自己的目光不期而遇,彼此微微一笑,随即错开。
她走近,站在沙发前,大概因为身份而没有坐下的意思,秦瑟并不喜欢这种高人一等的谈话姿态,于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下吧。”
“谢谢夫人。”
妇人坐在了秦瑟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不局促,但也绝对说不上是自然,但秦瑟感觉的到,她原先应该并不是这般姿态的,从她的穿着上来看,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是被唐牧川或者展颜当作家人来对待的,如今对自己这般,大概也是不确定自己是否是真的展颜。
这个认知让秦瑟紧绷的神经有放松的迹象,毕竟多一个人否认就对自己能够离开这个地方多了一分把握。
“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大家都叫我薛姨。”
秦瑟笑了笑,看着她:“薛姨,你觉得我是展颜吗?”
薛姨的脸上并未出现任何意外的表情,似乎秦瑟的这个问题早在她的意料之中,秦瑟以为她是认可自己并非展颜的,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却听到她的声音:
“夫人说笑了,您若不是,先生怎么会把您带来这里?”
“这里对先生很重要?”
“不。”薛姨笑了笑:“这里对您和先生都很重要,你们婚后一年一直住在这里,那段日子是您和先生最为开心的日子。”
秦瑟打量了一下屋内的陈设布局,轻勾唇角,却是苦笑:
“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