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微皱:“宣止。”
“唔?”
男子一声不可置信的嗓音,从里头传来。
一会儿,便见到一个如同风一般,席卷而来的影子。
她蓦地衣袖一扬,手中雪蚕丝便出手,将那接近的身影,勒在了不远处。
“希泠……”
眼前的男子,几乎让希泠看不出他原本的模样。
黑发散乱,一身细滑的绸缎单薄的披在身上,甚至露出了大半胸膛。
苍白阴郁的肤色,在那倒是柔顺的黑发间,隐隐的透出。
“是我。”
她静静的应了一声,只觉,眼前的宣止,年龄似乎在后退,如同一个不受宠的世家公子,肤色苍白,眼神阴郁如同少年。
“砰!”
酒瓶的碎裂声,轰然而刺耳的响起。
飞溅的酒水,在殿内荡漾出了一股酒香,是陈年佳酿的味道。
“朕以前倒是没有发现,凉竟然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啊……希泠,希泠!氏渊是死了吗?怎么让你到殷奚来了?”
他疯癫的朝着希泠栽倒,纤细的脖颈几欲要被雪蚕丝勒出血来。
希泠脸色一变,收回了雪蚕丝,冷冷的望着他。
谁知,宣止沉默的盯着他,眼睛里哪有半分醉意,良久,低哑阴郁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溢出,他伸出了手,手腕十分瘦,从丝绸衣袖下伸出:“哈哈哈……哈哈……氏渊真的死了?死了?好!好!哈哈……”
“笑够了没有?”希泠皱眉。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