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渊浅眸一片清明,却失了一些冰冷:“还没握够吗?”
他低低的说,却让希泠脑中一凉,她猛地朝后一仰,腰身柔韧的朝后弯折。
“小心……”他忽的出手,身子不收控制的朝着她的栽倒前倾。
“砰咚”!一声闷哼!
希泠的脑后一痛,揉着双眼皱眉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反应激烈的一抬腿便要顶上男子脆弱的双月退之间。
“嗯!”
一声闷哼,却不是从氏渊口中发出的。
他不知何时握住她露出的一截腰身,缓缓加大力度,用力的附上她的身子压了下去,在她抗拒的眼神中阴郁的阴恻恻道:“刚才还握着不放呢,爽了就要下这种毒手?过河拆桥……姑娘你玩的倒是挺顺手啊……”
“爽的是我吗?”希泠激愤的脱口而出,见他的脸色蓦地变得很奇怪,也顾不得许多了。
她嫌恶的从他身下抽出自己的手,在他阴森的目光中,把自己的手朝着他有些微皱的衣襟上用力的一抹:“看看你的东西!”
她浑然没有察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的不妥,正要继续朝着他上抹去,却蓦地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手腕。
希泠手腕一抖,那样熟悉的温度,让她忽的响起了方才压着自己的手背做那种事情的经历……
“啊——”她长呼一声,怎么挣扎都扯不出自己的手,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他一眼,“看着人模人样儿的,怎么是个流亡民?!”
“这就叫流亡民……”他意味深长的低低说着,骨子里的顽劣被她全然的挑起了。
他压着希泠的力度,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刻意的将她的腰身,用力的带向自己的怀中,甚至,用那再度硬了起来的地方,狠狠的抵住了她的月退心……
“你……你要干什么?”她仓皇的看着嘴角挂着浅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你的什么师父难不成是女的?”他意味不明的说,“否则,他怎么没有告诉你,不要轻易的去挑…逗一个男人?嗯?”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