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话,似是酝酿了很久,才从他口中说出,带着倦意与不悔。
希泠只觉眸中酸涩,看向他一时竟沉默了。
随之,便见氏渊倏的抬头,向来云淡风轻的眸子里透出了难以言喻的晦涩,他的嗓音忽的变得嘶哑:“若是你再这样折磨我,以后除了我,你谁都别见了!时时刻刻的呆在我身边。”
希泠还没因为他的话回过神来,便被氏渊的手掌抚上了脖颈。
他薄唇微启,不见以往漠然:“即便是让你伤在我手上,我也不会让别人再伤到你……”
希泠心头一跳,因为他这句话涌上心头的,不是不满,而是……心疼。
因为他那样一个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竟然在此刻对于她的问题,有一种困兽之争的偏执与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抚上他的手,柔声道:“我不会伤在任何人的手里,你放心。”
她话音刚落,只觉唇上痒痒的,却是氏渊用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一双眸子专注的望着那红艳的、伤处血已经止住了的唇。希泠在他的视线下,不禁咬了咬下唇,氏渊眸色一深,也没收手,希泠的贝齿便咬上了他的手指。
“唔……”她皱眉,脸上蓦地绯红一片,刚红唇微启,要将牙齿离开他已经有了齿痕的手指,却发觉有什么东西探进了口腔内。
氏渊此刻竟像是鬼迷了心窍似的,他修长的手指,竟伸进了希泠的嘴巴,指尖逗弄着那湿湿软软的小舌。
那热热的触感,让他清冷的眸子浮上了一抹暗色。
“你还不肯告诉我,你的房间里有过什么人吗?”希泠被他那一根手指搅得胡乱的思绪,却被他冷静的询问,逗弄的全无。
她蓦地一用力,咬合牙齿!
一声闷-哼从氏渊口中发出,希泠挑衅的望着他淡静的眉眼,甚至有一种方才那样痛苦的氏渊,只是她幻觉中的人物似的。
“出血了……”谁知,氏渊只是收回了自己的食指,似是有些疑惑的看着上面的血迹,带着些懵懂。
“我咬的,当然会见血。”希泠冷着嗓子说。
下一秒,便见氏渊及其无辜的将食指凑到了她的唇间,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般:“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