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总共十八件瓷器全都拍出去后,一件青花刻龙纹折边盘子出现在了中间的桌子上,而且这次送拍卖品上来的大汉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站在了桌子旁边,显然这青花盘子并不是凡品。
而且,在这青花盘子露出来的时候,刘东发现一直表现的非常安静的马老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而且身体情不自禁的微微前倾。
“看来像马老这样经常光顾地下拍卖会的人,应该会提前一段时间得到拍卖品的一些消息!”刘东猜测道。
“相信大家也注意到了我们对十九号拍品的重视,没错,它是一件真正的宫廷重宝,‘明永乐青花内外底龙纹棱口洗’,现在请有意的藏家上台鉴赏。”
等拍卖师话音一落,听到明代永乐官窑器的名字,周围的人全都‘呼啦’一下全都涌了上去,长队都排到了后墙根。
见到这种情况,原本还打算上去亲眼见识一番的刘东干脆打消了这个注意。
不过他的舍利元光笼罩范围,已经达到了半径100米,如果全部指向一个方向的话,那么两百米意外的东西也逃不过他的舍利元光。
“咦,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小东?”因为,人太多而马老爷子年纪大了,不耐久站,所以老爷子也坐在坐位上,并没有去站过去排队,很显然他是打算留到最后了。也正因此,他才听到刚才刘东的惊呼。
“没什么!没什么!”刘东连忙摆了摆手,脸色也恢复过来,不过眼中的惊讶之色却仍然还在。
因为在他的舍利元光之下,那件所谓的明永乐青花内外底龙纹棱口洗,虽然有着非常浓郁的白色光华,但是这浓郁的白色灵光都集中在笔洗上,这也就是说这东西连百年都没有,就更别说是永乐官窑了。
“我说明明是冒牌货,怎么白色灵光还这麽浓郁,原来是老胎新塑,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朱仿’!”看着舍利上的鉴定结果,刘东心中暗暗想道。
所谓的老胎新塑,就是利用以前烧窑留下来的老瓷土,重新进行烧制。比如大名鼎鼎的毛瓷,在进入新世纪后,便曾经利用原本封存的毛瓷瓷土,进行了两次烧造。
至于‘朱仿’,在整个古玩收藏圈内大名鼎鼎,朱仿的原主人朱伯勤曾经是景德镇建-国瓷厂的制瓷大师,国家级的工艺美术大师。烧窑制瓷的技术达到了时代的巅峰,只可惜此人虽然制瓷技艺高超,但却德行有缺。
改革开放之后,为了牟利曾经烧纸了不少明清珍品官窑仿品。而且因为他高超的制瓷技艺,这些仿品几乎跟真品无异,除非是德高望重的陶瓷鉴定大师,一般人根本无法鉴定出来,而这样的大师级人物,全国不少过五人。
而这也就造成了‘朱仿’的流行。要不是后来一个买了朱仿的藏家,失手打碎了瓷器,然后从中找到了‘朱仿’的暗记的话,恐怕也没人能够发现这种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精品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