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芳骇的心胆俱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罗征又问。“足下真没听到什么消息?”
“没,没有……”
麋芳先是摇头,接着就反应过来,连忙又点头,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面无人色地嘶声道:“听到了,这消息在下听到了,请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哇!”
罗征冷笑一声,喝道:“来呀,将这厮给本将军绑了。”
“遵命。”
两名亲兵立刻扑上前,粗暴地将麋芳按倒在地,绑了个结实。
“将军饶命哇……”
麋芳还待再问,一名亲兵立刻用破布将其嘴巴塞上。
“主公,这……”
许褚抓了抓头,有些不太明白。
罗征瞥了一眼被押下去的麋芳,冷笑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事情很明显了。连当地乡绅都知道了,这消息多半不会有假,多半是文若怕本将军担心。击退羌兵后,才谴人潜进中原,到处散播消息,好让本将军得知,麋芳这厮竟敢欺瞒,实是可恨。”
许褚恍然,佩服道:“荀彧先生真是聪明,竟能想出这法子将消息告之主公。”
罗征没好气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什么事都不过脑子。”
“嘿嘿!”
许褚干笑几声。抓了抓大脑袋,并不以为意。
罗征来回踱了几步。沉声道:“既然西海诸羌已被击退,金城局势稳固。到是不用急着回去了。徐州麋家巨富,更有精铁不下十万斤,怎也要去一趟才行。”
许褚奋然道:“主公,十万斤精铁若制成兵器铠甲,足够装备一万大军了。”
罗征点头道:“粮食还在其次,哪里都能抢到,唯有精铁十分紧缺,本将军纵然花了大代价也没能买到多少,以至于麾下过半军队连制式兵器都无法装备。眼下既然抓到了麋芳这只肥羊,如果不狠狠放点血出来,岂不是白来了中原一趟。”
许褚道:“主公可是欲往徐州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