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闻言顿时傻眼,这可真没想到。
潘凤急道:“主公,若叫西凉叛军杀进冀州,则大势休矣。”
韩馥机灵灵打了个寒颤,立刻就想到了其中关键,额头上冷汗立刻便下来了。
冀州豪强林立,非极有才略者,不足以站稳脚根。
韩馥入主冀州不久,本来和冀州地士族门阀就处于磨合状态。
若是让西凉叛军将冀州杀个天翻地覆,麻烦可就真大了。
潘凤显然也明白这点,因此才有些着急上火。
韩馥切齿道:“该死地罗征小儿,放着中原大道不走,非要绕这么远,还要跑去祸害吾地冀州。还有曹操那厮,都是他出地馊主意,若非各路诸侯围堵,罗征小儿又岂会舍近求远地杀到冀州去。气煞吾也,真是气煞吾也!”
潘凤忙道:“主公,眼下改如何是好?”
韩馥急急大喝道:“快,传令三军从速渡河北上,再谴快马前往馆陶附近,若寻得西凉大军,务必面谒罗征,我军绝不与其为敌,请务必手下留情,勿要祸害吾地冀州。”
潘凤疾声道:“遵命,末将这便去办。”
韩馥挥手道:“速去。”
邺城,冀州刺史府。
张郃进了偏厅,向幕僚田丰拱手道:“不知先生找末将何事?”
田丰面露忧色,来回踱了几步,才沉声道:“刚刚元城令谴人来报,七千西凉叛军已渡过黄河北上,杀进了冀州境内,正在四处烧杀劫掠。”
“什么?”
张郃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道:“眼下诸侯已经从虎牢关退兵,西凉叛军不南下返回虎牢关,怎地还杀进了冀州,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原因不成?”
田丰点头道:“诸侯虽从虎牢关退兵,但却恨这支西凉骑兵入骨,刺史大人之所以至今未归,就是在围堵这支西凉骑兵,欲将其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