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轩辕朗再次拿起了筷子。
不好也得好,常管家硬着头皮躬身退了出去。
轩辕朗一杯酒下了肚,暗自腹诽,不要就是要,嘴上说不想与他同车,其实…心底肯定是想的。回想起娇兰那因为潮红更显娇媚的脸,轩辕朗愈加觉得容姨的“不“字真言的真谛。
“什么,要开源节流,所有用度减三成?”临近傍晚,妙蕊被个小丫头拉过来咬耳朵。“府里向来就不铺张,怎么还要减?”她纳闷问道。
小丫头忙捂住她的嘴,做了嘘声的手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刚也就听常管家跟账房先生交待了些事。这消息还是账房先生那侄子趴墙角给听见的!”
妙蕊听了这消息,顿感浑身无力,府里减用度,千万别再减了她们下人的月钱,她还等着每月的月钱给她老子娘存着,以后就算是给她的嫁妆钱呢。
“咱们府里是出什么事儿了吗?”妙蕊拉低了小丫头,看了看四周有无旁人。
小丫头也满脸愁容。仔细分析着。“咱们王爷稳当的很,府里一向没什么事情发生,如果真发生什么事儿。会不会是庄子上去年收成不好?所以要拮据一下开销?”
“这怎么可能,去年庄子上明明收成好得不得了,你忘了王爷年前还因这事给咱们下人发了赏钱呢!”妙蕊回忆着。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小丫头也忙点点头。
“你说会不会…”妙蕊手撑着下巴,眼望着快要暗下来的黑幕。
“会不会什么?”毫无预兆的一个男子的声音闯入。
妙蕊和那小丫头惊的一跳。
下人妄议府里主子的事。轻则二十仗,重则因为议论起了非议那是要赶出府去的。
二人忙禁了声。回头寻那声音。
“连三?”小丫头一眼认出了他,然后上去就拍打他的肩膀道,“你小子想吓死我们?”
连三讪讪的憨笑着,“我喊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