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用布条把手缠上吗?”苏若水知道他当时肯定是着急就没顾自己:“好好包扎一下,手不养好怎么做事?”
“嗯。”叶孤元明想不想包扎也得包扎了,御医一看马上就过来给他包扎了。
几位皇子全都用酒洗了手,他们个个手上都有血泡,只不过有的破了,有的没破而已。一来担架比较粗糙,二来他们个个手上都没有硬茧,皮肤比较娇嫩。
多烧几根针,他们一起穿线,这种线本身就比普通的线难穿,他们手又笨心又抖,仗着人多总算有穿上的。
“我看看剪子。”苏若水伸手跟叶孤元弘要剪子,叶孤元弘以为她要检查剪子是不是需要再消消毒,便把剪子递给她。
苏若水开合几下,对御医说:“肉条有多长?你抻起来我看看。”
御医轻轻的向上抬起肉条,苏若水看着长长的一条肉:“元弘,看看他们穿好几根线了。”
“哦”叶孤元弘抬头向对面望去。
‘喀嚓。’苏若水一下剪掉了最长的那根肉条,而所有的皇子都没有看到这个动作,全都以为是苏若水又一次开合剪刀而已。
皇子们都在努力的穿线,叶孤元弘在看他们穿线。
“啊!”皇后失声惊叫起来,大家才把目光拉回到苏若水身上。
苏若水已经动了两剪子,把两根需要剪除的肉条都剪掉了,正在聚精汇神的修剪肉茬,看她的神情就像在剪纸一样,好像在剪一张漂亮的窗花。
御医都捂着嘴流下泪来,他们行医多年见惯了各种伤口,却没见过这么刚毅的人,莫说女人,男人也没有。
“卿、卿”叶孤元弘的唇上下颤抖着,他想上前却被御医拉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