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就家世好相貌好聪明得体的,贤惠又心善,又有那么好的儿子女儿,她真是可惜了。”刘太太接过话茬,不无感慨。全然忽略了站在眼前的沈碧芸。
沈碧芸皱眉:“你们说的是小枫和小菡的生母么?”
刘太太这才意识到有些失言,忙笑了笑:“没什么,就随便说说,我们这几个呀,以前关系还不错的。”
沈碧芸的脸有些沉下来,又昂起头:“听老陈说,她是生了病走的吧?从前只知道她姓何,今儿算是知道名字了。”
张太太怒了努嘴:“额……要说起守贞呀,以前在世的时候这模样身段比起陈太太也不差的,这宅子和大河呀原本就是她家的产业,她年轻时候那稀罕她的小伙子都踏破她家门槛,挤破她家的门框了,可你说吧,她那时候是谁也看不上,这千挑万选的最后倒跟小枫他爸结下了这段姻缘。那时候他可是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呀,守贞死活闹着要跟他。这丫头从年轻时候就是那么个犟脾气。结了婚后倒是顺风顺水,儿女双全,可惜呀,就那么早早走了,也没能享福。”
她随心所欲叽里呱啦地说一通,全然不理站在跟前的沈碧芸那阴鸷的脸,只当是跟刘太太在唠嗑家常。
看见沈碧芸的眼色,刘太太听着倒有些尴尬起来,捣了捣张太太的手:“人走了都走了,说这些干什么?杯子见底了,快跟我到那边添酒去。”
说着挽起张太太的手,对沈碧芸笑了笑:“陈太太,谢谢招待,我们去别处添酒了啊。”
沈碧芸憋着些许怒气,却还是抬起眼来勉强笑笑。
只听两人走远了,小声嘀咕。
“故意给人家不痛快啊?说那些干嘛?”
“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小肚鸡肠的样子,跟个过世的人置气,她有什么资格?比守贞差远了。”
“你看不惯,放心里就好,非得锋牙利齿地往外倒那些陈年旧事?”“不就是个跑剧团的吗?有什么了不起,她比守贞差远了。”
“别老是守贞,守贞的,把嘴闭上,喝酒去。”
……
沈碧芸这边目送她们走开,满心的倒胃口,顿觉兴致全无,心情不快地闷头饮了一杯酒。
“阿姨,我哥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