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继而都笑了起来。
“王小曼，我一直没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早就晚了，但是我还是想补一句，对不起。”以前年少气盛，很多事情都不怎么懂，通常做事情头只是凭着一腔热血而已，是非善恶观都不明朗。
现在长大了，遇到的事情多了，再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才发现原来曾经做错的事情有这么多。
王小曼真没想到陈珊珊会跟她道歉。
和高中时候比起来，陈珊珊看起来要柔和了很多，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柔性的光辉，因此看得顺眼漂亮的许多。
本来她还担心这次的吃饭会不会是鸿门宴，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没关系，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时候大家年纪都还小，有点摩擦也是正常的。”王小曼不甚在意地说道。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陈珊珊对着她温柔一笑，两人间过去的矛盾似乎就那么烟消云散了。
菜上来后，两人都很安静地在吃饭，快吃完的时候，陈珊珊突然说道：“对了，你还记得潘筱筱吗？”
“嗯？”王小曼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人，“记得，怎么了？”
“我听说她得癌症了，不知道是真是假，群里的消息说的，还想着去看看呢。”
“……真的吗？”王小曼一时无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陈珊珊看她这样，对她说：“其实当初也是我们不对，她对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我们逼她的，她家里没什么背景，若是不答应的话我们肯定不会放过她。唉，细细想来，貌似我真的做了挺多孽的。”
若是放在以前，陈珊珊绝对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之类的话，那样的话不过是用来骗人和自欺欺人的罢了。但是后来，她想，或许这世上真的存在报应也说不定。
陈珊珊考上的大学不上不下，在大学期间，她交过好几个男朋友，但是最后却都被自己的好朋友给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