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cāo此言一落,诸将纷纷跪下告罪。曹cāo又是一笑,令诸将起身,然后又见郭嘉从帐后踏步而来。
此时,寨外徐晃又是聚兵擂鼓大骂。曹cāo听得,眉头一挑,心中自有主张,不过却故意问道。
“寨外何故鼓噪呐喊?”
众将唯恐曹cāo生怒,影响伤势,面面相觑,眼sè交流一阵后,皆齐声回道。
“丞相莫要多心,此乃军中教演士卒也。”
曹cāo顿时脸sè大变,厉声喝道。
“为何欺我!我身受重伤,军心动荡。戏志才乃识兵法之人,岂不知趁势而攻。我已知此乃西北军来寨前辱骂!!!”
曹cāo料事如神,诸将见瞒不过,纷纷告罪。曹cāo目光一转,遂望向郭嘉,详作怒sè道。
“郭奉孝,你乃军中军师,我昏迷时,由你执掌兵权。彼军掠战,你何故坐视不理!!?”
郭嘉心知曹cāo心思,不过却不揭破,唯唯诺诺道。
“丞相息怒。嘉岂敢造次,实有苦衷!”
“说!”
突兀间,曹cāo气势迸发,眼神中充满威慑,顿时惊得床榻前的曹氏诸将心中一揪。郭嘉故装惶恐,作揖又道。
“丞相伤势未愈,昏迷不醒,军中将士一半怀恨失智,一半心有畏惧,yù要撤军。嘉焉能与丞相尊威相比,难以稳军心,若是出寨对战,必败无疑!!!”
“胡闹!!!西北战事,乃天下一统之关键。何人敢乱我军心!!!”
曹cāo听罢,忿然怒喝,一个曹氏将校连忙跪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