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嬷嬷好像料到会这样,笑道:“要是东西不在了,三夫人就照原价给二爷银子,让二爷去外头现买吧!”
“二嫂这是什么意思?欺负我娘家没她娘家有钱吗?”邱氏嗷一嗓子炸开。
要不是她娘家穷,拿不出像样的嫁妆,她会嫁洛叔同?会哄着金氏过日子?
马嬷嬷为难地嘀咕道:“东西不在,钱也没有,要不……您写个借据?”
邱氏怒道:“不过是借东西摆几天,写什么借据?一家人用算的这么清楚吗?”
马嬷嬷忽然笑了,“那就把东西给三夫人再摆几天!老奴过几天再来拿!”
什么叫再摆几天?是不是往后她再去二房要银子,金氏就要追着她还这些古董?
金氏那个商户女,居然学会威胁人了!
邱氏咬牙切齿的送走马嬷嬷,一回身眼前突然金星乱蹿,张嘴‘噗’的喷出一口血。
“啊”桂圆吓的尖叫,却被不知从哪儿转回来的洛叔同厉声喝住,“不许声张,快收拾了。”
洛叔同半拖半拽的把邱氏弄到床上,也不吩咐人请大夫,张嘴就问道:“你是不是得罪二嫂了?”
金氏就是一个散财女仙,那些古董虽然名贵,对她来说却是九牛一毛。要不是邱氏得罪她,她咋突然翻脸往回要东西?
洛叔同越想越觉的晦气,气极败坏的骂道:“我怎么瞎了眼,娶你这个丧门星!”
谁是丧门星?邱氏刚平下去的气血猛地又翻上来,‘噗’地又喷出一口血。
洛叔同赶紧往边上躲,还是慢了半拍,月白色潞稠袍子下摆被染的鲜血淋漓。气的他眉眼倒竖,起身就往净房跑,一个劲骂晦气。
邱氏闭上眼装没听见,越想越恨金氏,要不是因为她那些臭钱,自已怎么会受这种委屈?
她越想越恨,捶着床沿骂道:“逼急了,我就真把柳知恩那无赖弄来提亲!”
洛叔同换完衣裳正准备出门,听见这话,立刻骂道:“我看你敢!把那个无赖弄来跟我抢二房的钱财,真是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