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一瞬间恢复平静,一字不漏的把璃珊的行踪禀报一遍。
听完璃珊给洛仲达出的主意,夙千夜手指轻轻叩着乌木桌面,不错,还知道两害相权取其轻!
再听说,洛仲达越想越不安,竟把这件事儿禀报给自已的顶头上司,鸿胪寺正卿程浩。
一心养老的程浩差点吓死,俩人连夜商量对策。最后竟决定一个联名上书,主动认罪。
夙千夜眉头微皱,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他想了想,提笔写封书信,命卫一连夜送到程浩手上。
卫一领命而去,夙千夜拉开抽屉,目光从纸鹤身上掠过,落在那幅画像上,停顿半晌,又缓缓将抽屉合拢。
洛仲达借口家中修缮太吵闹,在鸿胪寺住了三宿。璃珊坐卧不安,不知道事态发展到什么地步,连心经都抄不下去了。听说洛仲达回来了,她把笔一扔,撒腿就跑。
“姑娘别跑,被老夫人看见又骂你不端庄!”含烟跟在后面,急的直喊。
璃珊却连头都不回,天都要塌了,她哪来的心思顾及形象。
刚冲进梧桐院,就听见金氏在屋里恨恨地道:“给了五千两还嫌不够,真当我是金山阿!”
璃珊一惊,父亲回来要银子打点?五千两可不是小数目,事态严重到这种地步了?
金氏正对着马嬷嬷发牢骚,见璃珊气喘吁吁的进来,马上收住话头。
话是收住了,满脸怒气却收不住。
璃珊顿时觉的不对,如果是父亲出事,需要银子打点,母亲应该是惊慌,而不是生气!
“母亲刚才说什么大事儿,要用五千两银子?”
金氏不耐烦地摆手,“你别管,你爹让你去书房找他,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