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一般的窑子,只卖身,我们这里卖人。”
“卖人?那不就成了人贩子?”
“呵呵,主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北翼国的国法里,可没有规定不能买卖奴隶这一项。”
“原来如此,那我把人买回去,是不是就意味着?此人的生死全掌握在我的手里?”
“没错。”
“那不成,你这里全是些身份低微的奴隶,怎么符合我的身份?我不要了。”
“主子,我虽说我们这里买卖的人都是奴隶,但是,可没有保证他们以前的身份可都是正而八经的奴隶。”
“不正经的奴隶啊?那感情好啊。不过,万一,被官府的人发现她们不是奴隶,那该怎么办?”
“主子,你想的太多了,所谓的定罪,无非就是,人证物证,证据确凿,方能定罪,倘若,我们在奴隶的身上大作文章,不就可以?”
“哦,我懂了,管家,你们办事可真周到啊。”青朵町笑了。
“为主子分忧,是我的荣幸。”管家的脸上面无表情。
“今天,卖的是谁啊?男的?女的?多大了?”青朵町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管家恭敬的站着。
“今天卖的是个少年,大约十几岁吧。”
“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都可以。”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