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华一僵,果然再不敢动,呆呆怔怔的任由李云岳不紧不慢的将自己五花大绑。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杨文华实在是想不透他将自己弄到这儿来绑起来是想要怎样为小郡主出气,因为摸不着底细,所以心中的不祥感越来越强烈……
李云岳没有理会他,见将他绑得足够牢固结实了才罢手。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小毛巾,揉成一团,就在杨文华直勾勾瞅着他的眼神中将那团成团的小毛巾塞进了他的嘴里。
等杨文华反应过来时,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他又气又急又恼又恨:邪门了!这小子到底练过什么邪术?刚才怎么不知道反抗!
杨文华圆睁双目瞪着李云岳。
李云岳牵着绳子一头,手腕一抖就将他送地上拉了起来,在腋下一夹,纵身跃上那高高的杨柳。
带起的疾风席卷而来,钻入鼻子、眼睛,贴颊而过,身体疾迅往上,四下空空没着没落,杨文华一颗心也呼咻呼咻的往上窜、再窜,直窜得他七晕八素、晕头转向!
脸上早已骇得雪白没有一丝颜色,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圆,满是惊恐,心怦怦狂跳。
如果此刻不是被堵住了嘴巴,他早就失声尖叫。
李云岳站在最高的一处树桠上,背后贴靠树干站立着,不屑的瞟了一眼全无人色轻颤不已的杨文华,手腕一扬,手中绳索搭在树干末梢,杨文华被扔出去的同时他亦纵身跟上,手下速度极快,将那绳索牢牢的打结系在了树干上,杨文华呢?就被这么悬空吊在树枝上。
杨文华如同一截木头似的在空中荡来荡去,带动柔软的树枝晃动不止,那种销魂的感觉非亲历不能言说万分之一。
他唬得魂飞魄散,喉咙里惊恐的呜呜几声,随即眼皮一翻,昏死了过去。
李云岳展开双臂,如大鸟般纵身从树上跃下,轻轻落地,抬头瞟了一眼那半空中荡来荡去的一截木头,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杨府。
第二天,李云岳没有去花园练剑,而是穿戴整齐的坐在书房里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