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帝脸色顿时不悦起来,对绮空畴说:“老将军,萱儿不过是个才六岁的女孩,何必如此冷言冷语的吓她!”
绮空畴一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自在的尴尬。
没办法,对方确实是个小女娃,若不是这次小侯落水昏迷不醒,整个绮空氏都炸开锅,家主带着小侯去寻找国都内的高人求医,命令自己一定要仔仔细细的调查,就算是拓跋皇族,也不能漏过,他也不会快一百岁了还揪着一个小丫头不放……
“族老……”
扶着绮空畴的两个青年,出声提醒他。
绮空畴压了压心绪,换了稍微温和点的口吻,继续问安萱儿:“方才是老臣失礼了,郡主,事关我绮空氏世子,老臣只能得罪了,请郡主告诉老臣,昨晚上,郡主究竟去了哪里,遇上了什么人!”
安萱儿在悦帝怀里皱眉。
上次把太伊王府折腾了一下,拓跋皇室已经‘赔’出了一个紫衣侯位,这绮空氏莫非是敲诈上瘾了,所以现在这么紧咬着自己不放手?
哼,才不让你们如愿!
当下,她从悦帝怀里探出小脑袋,呆萌的用娃娃音重复了之前告诉素欣女官的说辞,并且加入了一点素欣说的话。
“……萱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又瞬移了,我好怕怕,等睁开眼睛,看到好多好吃的,肚子饿饿,就吃了几块好好吃的糕点,等萱儿醒过来,就回到恒泰殿了,还看到了素欣姨姨呢,素欣姨姨说萱儿吃到的糕点是用‘一杯醉’做夹心的,所以就喝醉了啊,瞬移到偏殿屋顶上去了,萱儿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舅舅……”
等安萱儿说完,绮空畴和两个绮空氏青年,脸全都黑的彻底。
这……跟没说有区别吗?
瞬移,吃了‘一杯醉’做夹心的糕点,然后去偏殿屋顶上睡觉了。
什么情报都没有嘛!
绮空畴喘了几口气,才无语的发问:“郡主,你真的就只记得这么一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