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了那么多年,就算拓跋晴萱死了,她还是恨着,因为她再也不可能得到那个人……
多可悲,从拓跋晴萱死后,那人甚至都不曾回过国都,一直守在边疆,这一次,他得了那样的胜仗,举国都在为他狂欢,可最后班师回朝的人中,依旧没有他。
没了拓跋晴萱,他连国都,都不会回了。
而她被困在这皇宫中,这么多年,连想偷偷看他一眼,都办不到!
所有人都以为她如今生下陛下唯一健康的子嗣六皇子,盛宠在身,风光无限,可又有谁,知道这些年她心里多痛?多苦?
如今,安萱儿这个小贱种,死而复生,顶着前国师‘兴国天女’的命卦,成为她必须为儿子争取的未来妻子,这让她如何能忍受!
一旦皇帝答应将安萱儿赐婚给她生的六皇子,等安萱儿长大后嫁过来,她就得天天看着那张酷似拓跋晴萱的脸!
这些日子,只要想起这个,她就夜不能寐,怒火无处宣泄!
“咯咯咯咯……”轿辇中,萧静宜用力的咬着牙,耳边忽然隐约又听见了安萱儿那稚嫩的童声。
真是够了!
那小贱种的声音到底是有多大!笑的这么欢,都隔这么远了还能听见?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给本宫加快速度!离九曲水榭远远的!本宫不要再听见萱翎郡主的声音!”她在轿辇里忍无可忍的叱道。
抬着轿辇的侍卫们顿时如临大敌,加快了速度往前走。
“啊啊啊,怎么回事!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在飞啊啊啊~~~”
安萱儿的声音却莫名的越来越近,甚至,那声音非常惊慌失措,几乎相当于惊叫。
萧静宜一行全都察觉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