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就没有拒绝,坐上了车去,任由他们开着车带着她出去。
沈伯言醒来的时候,周围很黑暗,没有灯,也没有什么光,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是能闻到空气中夹杂着浅浅的霉味。
感觉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只觉得脖子一阵酸疼没有缓过劲来,而手脚都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
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的可能,目光已经冷了下来。
他没有挣扎,只是心中忽然就有了些许嘲弄之意,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
沈伯言,也只有你才会这么傻,傻到你自己有良知,就天真地认为别人也还会念那么些旧情。
很显然,沈长恭现在明明就是要跟你鱼死网破了,你还单纯地认为,他只是想找你谈谈而已?
沈伯言轻轻地笑了一声,目光在黑暗中没什么焦点,只是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似乎隐约有些回音,虽然环境黑暗,但不难猜测,这个地方,空间倒是挺大的。
呵的一声轻笑之后。
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你笑什么?”
那声音太熟悉,熟悉到哪怕不需要任何灯也不需要什么光,一耳就能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
“我笑我自己蠢。”
“你倒还算有自知之明。哼。”
沈长恭声音也很冷,说完这句就是一声冷哼。
只听到电流滋滋的声音,似乎是日光灯有些接触不良以至于开灯的时候所导致的声响,下一秒,灯光已经渲染了黑暗的空间。
沈伯言适应了黑暗的双目,一时之间被这灯光刺得有些疼,有些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