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直粉白的颈子实在太动人,叶某人忍不住就想啃上几口,把鼻子探进去,那少女的香和热一下传了过来,让人崩溃。
“草泥马……又是什么……”黄子萱的脖颈非常敏锐,给男人大嘴一亲,顿时她就鼻息啾啾了起来,粉白的俏面上红霞动人。
“草泥马是我们老家的一种动物……”叶某人的说话中也是口音浓浊,男人情动的声音让女人也兴奋不已。
许寒的大手四处乱走,黄子萱身子不由自主的来回扭动,还真是**一般,不过此刻却传来江武艺回来的声音。
“你们在聊什么呢?”江武艺有些疑惑,子萱脸上怎么这么红呢,“黑子,你是不是欺负子萱了!”
“哪有,我们在聊天呢。”
“那一定是你聊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口头欺负子萱!”
这回黄子萱开口帮他解释了,“武艺姐,我们在聊草泥马呢……我说我很喜欢草泥马,黑子哥也说他也喜欢草泥马,然后我就说,我们一起骑着草泥马……”
“草泥马?”江武艺听得一头雾水,心道,怎么听着这么象骂人呢?
“没错。”叶某人很有学识很有风度地上前一步,“我们正在聊的就是生长在马勒戈壁的一群高贵优雅zì yóu自在的草泥马。”
足足跑了一刻钟,把三百多大汉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大队人马才开进船厂。众人一看,竟然是官兵,八百多人摆个雁阵封住出口,一队骑兵亮刃高喊:“弃械爬下。违者杀!”
三百多大汉经过一刻钟的剧烈运动。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知道无论如何也搞不定这些女人,何况老大挂掉,一群人痛痛快快丢掉手中武器,干净利落爬到地上投降顺便休息。
他们爬下。露出站着的许寒等人。那队骑兵高喝道:“爬下!违者杀!”张天放瞥他们一眼,回喊道:“滚!不滚者杀!”他有些生气,是人不是人都敢跟老子叫嚣?我可是佛杀!
许寒一笑,忽然间明白官兵来做什么了。他建造海船。租下部分船厂,树以木栅禁止闲杂人等出入,但是船体高大,站在船厂外的平地仰头即能看到,以五仙木珍贵特xìng,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这船是个好东西。
造船用时三个月,最后一月总有人或在船厂外打转探看,或驾小船绕到水岸观看,许寒全不在意,以为他们在看热闹。此时被官兵包围才反应过来。这又是一群强盗。爬在地上的三百多大汉,和站在外围的八百多官兵。其中有不少人都来观察过船厂。许寒记得这些人的气息,方才大意不察,此刻两相结合到一起看,他可不认为官兵是来保护他的。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那队骑兵首领高呼道:“辱骂官兵就是辱骂朝廷,就是反贼,当杀无赦,儿郎们,随我冲!”
一声令下,钢刃出鞘,蹄声如雷,策马狂奔,杀气冲天而起,视爬在前路的大汉如草芥,无人提醒他们避让,马队直接践踏而过,片刻间夺去数人xìng命,随之而来还有凄惨的呼叫,吓得众大汉慌忙跳起,向四面逃跑。
许寒原本面泛微笑观看,想看看官兵如何折腾,没想到他们比强盗还狠,片刻间搞死搞伤数十人。敛去笑意,面寒若冰,轻声道:“该杀。”拔出伏神剑,迎向骑兵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