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十四阿哥忽然不想让她继续碰自己,下意识的保护好自己。
“你不让我看,如何帮你上药!”芳芳语气极为淡然。
“你把药给我,不用你来,我自己来。”十四阿哥说道。
“好!”芳芳淡定从容的把药瓶放到桌子上,转身就准备离去。
这一切在雪云看来,已经严重的不正常了,但是毕竟身份使然,她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对芳芳投去一瞥安慰的眼神。
但是,芳芳似乎并不打算接受她的同情。
“我会奉万岁爷的命令来给你上药的,不需要我,麻烦十四爷亲自和万岁爷讲一下,以免万岁爷误会。”芳芳面无表情地对他说道。
十四阿哥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他不懂自己为何这幅心态,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她,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似乎能抚平自己的郁闷之情吗?看来不太可能的,好像那股压抑的情绪似乎根本无法释怀,看不到她的时候,会更严重。
“这一瓶是涂在伤口表面的,另外的这一瓶是覆盖在那一层上面的,十四爷麻烦不要涂错,不然万岁爷怪罪的话,奴婢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坎的。”芳芳似乎在描述一件根本无关紧要的事。
这个态度,让十四阿哥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窝火的要命,她还能再冷漠点吗?
“那没事的话,奴婢告退了!”芳芳礼貌的对十四阿哥福了福身。又转身对雪云大姑姑鞠了个躬,从容的离去了。
看着她如此潇洒的离去,十四阿哥愤怒的双目紧盯着她的背影,他到底在生什么气,他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是因为她的冷漠态度吧。
说到底,他只是赌气,在农庄的时候的那种抑郁带回紫禁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