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息怒!”一旁的宫人向胡亥求起了情。
阳夫人呆愣在那里直直的看向了胡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突然阳夫人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公子你竟然动手打我,难不成公子你看上了皇贵妃娘娘?喜欢上了你父皇的女人?如果是这样,真的是有悖伦理,公子会遭到天下人耻笑的!公子将来有何颜面去君临天下,如何去拜祭您的父皇啊!”
胡亥一脸冷笑道:“贱人,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公子我就是喜欢上了皇贵妃,以后这兰池宫仍旧是归阿房所有,就算受尽千夫所指,公子我就是要娶阿房做我的妻子,让她做我大秦的皇后!我今天就休了你,你回咸阳宫听候发落吧!”
这个命令一出,阳夫人无助地瘫坐在了地上,一边爬到胡亥脚边,一边扯着胡亥的衣襟恳求道:“公子,念在你我夫妻的情分上,公子不要休了阳儿啊!我们的儿子不能没有娘亲呀!阳儿听您的话,一会就向皇贵妃道歉,今晚就搬出兰池宫还不行吗?公子求求您了!”
胡亥不屑地瞟了阳夫人一眼,根本无视她的请求,毅然决然地站在了原地,胡亥的儿子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是越哭越大声,胡亥不耐烦地走了过去,将他的儿子提在了手中怒吼道:“别哭了,再哭我将你扔出去摔死,听到了没有?”
小孩子从没经过这样的恐吓,吓的更是呜呜的大声哭了起来,只见,胡亥气急败坏地将他的儿子举过了头顶,阳夫人吓的忙抱住了胡亥的大腿:“公子息怒啊!他可是您亲生的儿子啊!”
胡亥的手顿了顿,终究还是将他的儿子放了下来,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阳夫人瞬时将孩子护在了怀里,大殿一下子静的鸦雀无声。
“公子好大的火气啊!您这演的是哪一出啊!”我不屑地发出了声音。
见我走进了寝殿,胡亥的脸色立刻转变了过来,我邪魅地冲他笑了笑,这一笑几乎让他有了灭顶的窒息感,他纹丝不动地站在了原地,眼帘微垂,嘴角始终萦着些许的笑意,半天才缓过了神,赶忙将我让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
“阿房你来了,我刚教训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一会我就让她滚出这兰池宫,这里永远属于阿房你的,现在也不例外!”
“阳夫人给娘娘请安了!是我占了娘娘的兰池宫,我知道错了,请娘娘宽怀大量原谅我一次吧!请娘娘向公子求求情,不要休了我好不好?以后,阳夫人为娘娘做牛做马,报答娘娘的恩情!”
“本宫可受不起未来皇后您的大礼,这可折煞本宫了!求情谈不上,本宫想公子至少还会卖给我老人家一个薄面,阳夫人放心好了,公子是不会休了你的!”
我没有替她求情,反而又火上浇油了一下,胡亥的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他一巴掌扇在了阳夫人的脸上:“贱人,你竟然还妄称自己是将来大秦的皇后,真是大言不惭,这皇后只属于阿房的,你听清楚了没有?别做白日梦了!我可以不休你,来人,将阳夫人送往咸阳宫打入冷宫。”
“公子你好绝情啊!阿房你个媚惑江山的狐狸精!”阳夫人叫骂着,被拖出了兰池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