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你感觉怎么样了?别吓我啊!这蛇有毒,我给你吸出来。”说着把我的手臂拽了过去。
“不要这样做,这样你也会中毒的。阿房不允许你这样做,你如果执意这么做了,阿房也不苟活在这个世上了。”我强支撑住身体,对他微弱的说道。
我的眼皮越来越睁不开,嬴政抱着我发疯似的冲出了树屋,失声地喊道:“快来人啊!快宣太医!我的阿房中了蛇毒,所有的太医都赶快赶过来!”
嬴政一边喊着,一边抱着我飞速地朝太医的营地奔去。沿途的各路诸侯,都被始皇帝此举惊呆,场面有点混乱了起来。我开始有些意识不清了,大脑里不断地出现幻觉,前世今生的事情,开始错乱地在我的大脑中浮现。嬴政的喊声,在我听来是越来越模糊,我看嬴政的眼神,越来越迷幻,出现了无数个身影。我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深渊,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瞅不见。
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烈的疼痛,疼的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我有些模糊地看到一个太医,将我的手臂划开了一道口子,使劲地向外挤着黑色的血液。只听见一个太医慌张地说道:“幸亏大小姐的穴道被及时封住了,要不现在已经是回天乏术了。但是此蛇的毒性甚大,一时半刻还配不出解药。等毒性再蔓延下去,冲破了穴道,大小姐就性命堪忧了。现在的药品所带不齐,怕是回去取来也来不及了!”
“你们这群废物,要是朕的阿房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去陪葬。”嬴政的残暴心性,此刻已经到达了一个巅峰。
我想劝慰他几句,但是我已经说不出半个字来了,眼泪不自主地流了下来。嬴政望着我痛苦的模样,声音哽噎的对我说:“我不要你用这种方式答谢我的恩典,我什么都不奢求,只求阿房你好好的活下来,不要抛弃你的嬴政,我们还有好多快乐的日子没过,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嬴政全然没有了帝王的风度,紧紧抱着我失声痛哭了起来。我的心被撕扯的破败不堪,只是深情地望着他,也许这是最后的一次相望,我想要把它定格在这一瞬间,成为我们之间的永别。
“陛下,奴才想一试,或许能解得了大小姐身上所中的蛇毒。”一位乐师跪在地上向嬴政说道。
嬴政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忙拉过乐师喊道:“能治得好,快点救人啊!还跪在这里做什么?”
乐师颤抖地爬了过来,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随即问道:“陛下,还能找到那条咬伤大小姐的毒蛇吗?”
“在树屋的地板上钉着呢!来人快去把那条蛇给取回来!”嬴政急切地喊道。
宫人骑上马,火速地赶往了树屋,不多时就将那条长着金色鳞片的毒蛇取了回来,交到了乐师手上。只见乐师将杯子卡在了毒蛇的牙齿上,挤出了两滴毒液,将这条没死透的毒蛇,扔进了篝火堆中。乐师从腰间掏出了两包药粉,和毒液混合在了一起,敷在了我的伤口上。
嬴政见他如此的疗法,将他提在了半空怒斥道:“你竟然把蛇毒敷在了伤口处,你是不是想我的阿房死的不快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凶态,着实让人提心吊胆起来。
乐师被嬴政摔在了地上,嬴政开始发疯地去扯我手臂上的药膏,被乐师冒死拦了下来。乐师跪在地上向嬴政恳求道:“陛下,请相信奴才,奴才是不会害大小姐的。奴才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我一定能将大小姐医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