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灵活地躲避着队员们,他们拿着录音笔齐齐地对着阎巧昕,快速地问道:“阎巧昕,请问你对这次不是获得了胜利有什么感想?”
阎巧昕笑得人畜无害地说道:“大晚上的,我也没有什么感想,我现在只想两个队的队长把比赛奖金交给我,不过看他们好像是想要赖账的样子。”
“什么?”记者们惊讶地睁着眼睛,手上的录音笔立马调了一个方向问道:“请问两位队长为什么不将奖金交给阎巧昕呢?是不是你们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呢?”
“是不是你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只是为了想要成功约战阎巧昕才提出来的呢?”
“是不是您心疼了不愿意把奖金交给阎巧昕呀?”
记者们噼里啪啦地问道,两个车队的队长被堵得死死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蝶尘车队的队长恼羞成怒地冲上来,一把抓着一个记者的相机便往地上砸了过去,怒骂道:“我让你拍,我让你拍,该死的,还不滚!”
记者显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她冷眼看向其他报刊杂志的记者说道:“还不快点拍!明天头条可以写蝶尘车队队长恼羞怒砸记者相机!”
记者们反应过来立马对着满脸怒意的蝶尘车队队长,以及躺在地上被摔成两半的相机一阵狂拍,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个不停,众人的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蝶尘车队的队长听到那个女记者的话,气得咬着牙齿一把推开站在身前的队员,扬起手掌就要用力地一巴掌拍向女记者的脸上。
女记者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继续冷声说道:“快点抓怕!明天头条:蝶尘车队队长怒打无辜记者!”
闻言记者们的闪光灯立即对准他们俩,大家屏住呼吸想要抓拍到这个重量级的画面。蝶尘车队的队长听到那个女记者的话,差点气得一口咬碎嘴里的牙齿。
那一巴掌停在了女记者的脸庞,并没有打下去,蝶尘车队队长不甘心地将手掌收回来,他知道自己这一巴掌挥下去的话,明天的新文舆论还不知道该把他们车队给写成什么样呢。
“没!种!”女记者看到他果然不过打自己,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蝶尘车队队长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巨疼,他真的是快被气疯了。
“请问你们之前约定好比赛奖金是多少钱呢?”一个记者向阎巧昕采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