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我人生的真正的价值,这三年,我过得很充实,你呢?过得好吗?”
语气淡然,就如问候老朋友一样般淡然。
“你说呢?”
“我看你满面春风,活得也风生水起,果然,我们分开,对大家彼此都好。”
“要喝荼吗?”
谁要给你喝什么劳什子荼!
“我想见唯唯!”
他很想冲过去抱住她,与她诉说离别的思念,可是,瞧她一副冰冰冷冷的模样,他强忍着把手揣进了裤兜里。
“不用了。”
她想也没想地拒绝。
“为什么?”他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叶惠心,为什么?那也是我的儿子,我想我有权利见我儿子。”
这个女人为什么就如此狠心,三年前,他不忍心看着她站雨地里,软了心肠把唯唯抱给了她,她到好,没两天就把儿子带走了,三年了毫无音讯,他幻想过无数次,想着如果与她再相见,他定要打她一顿屁股,因为这女人太不识好歹了,好不容易相见了,她却冷得让他在几步之遥就感觉自己再难前行一步,明明她在笑,可是,焰骜却觉得她身上冻结着千年不化的冰霜,冰冷的温度,让他的心骤然降到了零摄氏度。
“焰上校,我们已经离婚了,他已经不再是你儿子了。”
这话很是无情,也很冷情。
“就算离了,他也是焰骜的儿子,叶惠心,血浓于水,这一点,你永远无法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