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
小丸子瞟了一眼默不作声,静静等待下文的老大,问出了焰骜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死了,正如你们所说,从那么高的飞机上摔下来,她能捡回一条命都已经是奇迹了,我们把她救上了岸,她的身体就一直血流不止,医生把脉后宣布孩子胎死腹中,如果不把孩子拿掉,母亲也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与侄子商量,还是选择了先救大人。”
死了……
这两个多简单,可是,却如一柄锋利的利刃一样切割着焰骜的耳神经。
他的心口被这两个字挖出了好多的一个血窟窿。
他的孩子死了……
“对不起,军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不过,漱儿失去了记忆,她现在非常排斥你,目前,她不能给你走。”
“她是我的妻子,就应当跟着我回家。”
说着,焰骜转身绕进了隔壁的小房间,小床上睡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望着她那张平静安和的小脸,他本想跑过去将她抱走,可是,老婆婆的话萦绕在耳边。
“她昏迷了三天三夜,高烧不断……孩子死在了腹中……为了救她……我们不得不选择拿掉了她肚子里的死胎。”
保大还是保小?
如果这些画面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也无从选择,可能最后,他还是会选择保大人吧。
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生,可是,叶惠心就只有这么一个。
绵长的疼痛在胸中蔓延,轻轻走过去,跪在了榻榻米上,执起她温凉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
“惠心,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