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小丫头骗子,才活了多少年岁,居然敢这样子欺负她。
吴妈豁出去了,就算是被夫人开除,她也不想干这份儿工作了。
真是鸡蛋里挑骨头。
“吴妈,真是自个儿往脸上抹金。”
安雪平从椅子上起身,打了一个哈欠,手臂伸出:“吴妈,我累了,抚我上楼去休息。”
“才三个月大,你自己应该会走,安小姐,不是我吴妈多嘴,乡下的女人怀着孩子七八个月,快要临盆了,人家还在地里干活呢,据说,孕妇不能太骄气,要多运动才能有助于生产。”
吴妈的话酸不拉叽,但有一大半讲得是真话。
安雪平小小年纪,哪能听得出来。
“好啊,吴妈,你胆子真是太大了。”安雪平一巴掌拍在了桌子。
“你一个下人,居然敢诅咒焰家的子孙活不长,你在焰家帮佣了这么多年,焰家待你不薄,你心肠居然如此歹毒。”
“安小姐,不要欺人太甚了。”
吴妈感觉与这种女人讲话,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她哪里有那个意思,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居然这样子栽胺她。
“我欺负你了吗?是你欺负我吧?”
“什么事?”门外传来了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响声,片刻,飞儿威武的英姿已经在门口闪现。
“吴妈,怎么了?”
“焰夫人,你回来的正好,你来评评理,吴妈是你们家请来照顾我的,我只不过说了一下面包不好吃,她就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会夭折,呜呜。”
好似自己有多么委屈,安雪平抚着肚子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