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样温柔的声音听在洁儿的耳里,让她的心顿时咯噔一下。
“这位小哥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茶寮的老板很热心,见洁儿的样子有些奇怪,赶忙询问着。
洁儿脸色飒白,手心里全是汗。
“是啊,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汗。”
男子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洁儿身子抖的已经如风中的落叶一般,“哥……哥……你……你怎么……怎么在这。”
“洁儿能在,为什么我不能在。”他嘴角扬起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优雅的掏出手帕,悉心地给她擦拭脸上的汗水,“我提前到了,洁儿是不是很意外?”
“原来两位客官认识啊,那我就不打扰了。”茶寮老板在这里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了,一双慧眼如炬,自然看的出这位后来的客官不好惹,于是,他识趣的躲开了。
他离开之后,洁儿整个人都虚了,她哆哆嗦嗦的说道:“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澹台源只是笑,笑的温柔,笑的平和,他不急不慢的给她拭去汗水,然后握住她已经冰冷的小手,柔柔地说:“洁儿要是想出来玩,哥哥可以陪你啊,你怎么能一个人跑出来,你可知道哥哥又多担心,万一你遇上坏人怎么办。”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哥哥别生气,洁儿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吗?既然不敢,为什么故意支开乐馥,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洁儿这么不让哥哥省心,你说哥哥该怎么惩罚你?”
洁儿身子猛地一抖,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白的半点血色都没有,“洁儿再也不敢了,哥哥就饶了洁儿这次吧。”
他俯身,修长的手托住她苍白的脸颊,缓缓笑道:“洁儿总是这么不听话,这该让哥哥如何是好。”手指顺着她颤抖的皮肤慢慢下移,落到她纤细的脖子上,轻轻扣住,“洁儿,你真的是学不乖啊。”
“阿源……”澹台毅一把扣住澹台源的手腕,“饶她这一次吧,她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呵。”他轻笑出声,“我饶她的次数还不够多吗?我若是有心杀她,她早就死了,皇叔,看住了她,她要是再敢跑,就把她的脚筋挑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