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轩昶闻言眉间沟壑更深,想着白天和姌卿的谈话,嘴角弯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叹了一口气,道:“今晚宿在欣婕妤那,你去派人传话吧。”
赵公公闻言一愣,似乎没想到周轩昶会这么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忙道:“诺,奴才遵旨。”
怀着疑惑心情,赵公公走到小安子面前,低声道:“你去欣婕妤那传旨吧,说今晚皇上宣她侍寝。”
小安子应道:“诺,奴才这就去。”说罢便端着托盘离去。
而赵公公也重新走了回去,刚站定,就听到周轩昶低声问道:“赵全,你说一个女人若是不会因为长时间见不到你而感到失落,那是不是说明她并不将你放在心上?”
赵公公一张脸瞬间皱成了一朵菊花,这皇上还真会问他问题,他一个十几岁就被净身当了太监的人,你问他男女之情,不是难为他嘛?
可是皇上问他,他不能不回答啊,而且还不能表现得像糊弄人的,这可是难为他了。想了半晌,最后才支支吾吾道:“回皇上,奴才觉得,人心难测,而男女之事便是讲心的,所以这种事,却也不能一概而论,很多事情都会对人心有影响的。”
“人心难测?”周轩昶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中含着迷茫看着赵公公,但在看见赵公公苦着一张脸,周轩昶这才回过神来,自嘲一笑,他是怎么了?居然问赵全这种事情?
当真是关己则乱吗?思绪飘到白天在凤栖殿里和姌卿说得那些话。
“你是说,在你生产之前,孤都用这种理由将你软禁在凤栖殿里,并不允许任何人前来探望?”
“没错,臣妾想的办法就是这个,想来这个决定便是太后也不会反对,她不是正想着办法要然别人来分臣妾的权吗?”
“当真是不要任何人来探望?”
“除了王太医可以如往常般来给臣妾请脉,其他的人自然是不来,这样臣妾才能安心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