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着周轩昶,不服气道:“怎么就臣妾疼,皇上不疼?”
周轩昶闻言揉着的动作微顿,随后一脸哭笑不得:“难不成让孤像你这样一疼就掉眼泪吗?你这脑袋瓜也忒硬!”
姌卿斜眼看着他的下巴,道:“连青都没青,不是多疼嘛!”
周轩昶笑骂道:“你这毒妇,对孤就那么狠啊?”
“臣妾哪敢啊?一直都是皇上你在怨怼臣妾的不是。”
“难道你今日没错吗?孤给你说过了,这个比试不能答应,会有危险,可你不听劝,还是要以身犯险,你知不知道那一个时辰孤有多难熬,心中担心你的安危,可又不能表现出来,若是你真的有什么不测,你让孤怎么办?”
姌卿瞪着眼,道:“那也不能怪臣妾,臣妾问您,您一直不肯告诉臣妾,臣妾只好自己去寻求真相,还是皇上其实是看上那个雪容郡主,想着让她进宫的?也是,那雪容郡主连臣妾这个女人看着都要心醉了,更何况你们男人!”
最后一句小声嘟囔出来,还是被周轩昶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为何,原本心里的怒气,却因为这句话去了大半。
“哎哎,看来孤不止娶了一个英气内露的皇后,还是个泡在醋缸里的皇后啊,还真是被轩铭说对了,孤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姌卿困惑地眨眨眼:“什么英气内露,这关齐王什么事啊?他是不是说臣妾什么坏话啦?”
见姌卿瞪大双眼,紧紧的盯着他,大有他说出什么不对的,她就要招齐王算账的样子。周轩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轩铭今日不放心你们,就去树林找你们,可他却告诉孤,这一去倒是发现了你那惊为天人的箭术,还对孤做了一番忠告。”
姌卿直觉不会是好话,但是嘴上不听使唤的就问道:“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