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才提议了一句,“总裁,先吃点儿东西去吧?”
可楚南渊却有些固执,闭了下眼睛,说了一句,“不了,就在这里等。”
……
另外一头,弦歌他们路上大概听了小姑娘的阐述,也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姑娘的父母只有她和他弟弟两个孩子,父母结婚快18年,父亲平日做散工,没有正式工作,家庭的花销主要来自母亲开的小吃店。
父亲冷情寡言,虽然没有*嗜好,但是只要和母亲一言不合就会动手打人,从他们姐弟记事儿起,每个月都起码有好几次,而且越来越严重,有的时候她们姐弟想阻拦,但是同样被揍的鼻青脸肿。
小姑娘是个明事理的人,她有一次去警察局把父亲告了,可是警察调解放人后,小姑娘被父亲关了一个月,母亲怕她再被伤害,隐忍着,不管怎么被打都不再反抗。
长期隐忍下来,也就更纵然了父亲的坏毛病!
今天一样,父亲因为一件小事儿直接动手,用手抓母亲的头发,把母亲的脑袋砸在墙壁上,甚至用椅子砸母亲的背……
说到最后,小姑娘泣不成声,紧抓弦歌的手,“姐姐,听说你是大城市来的律师,求求你帮帮我妈妈,要不把我父亲关进去,让他受到教训!”
“不能这样下去,我怕我妈妈受不了……”小姑娘的表情全部都是真实的,弦歌似乎也被她感染,一把把她抱进了怀中,安慰了一句:“别担心,会好的!”
吴妮也补充了一句,“放心,弦歌姐很棒!”
可是,到了小姑娘的家,她们不止没有看到小姑娘的父亲和母亲,反而听说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原来不久前,就在小姑娘来救助会寻求帮助的时候,她的母亲终是难以忍受丈夫的责打,就从厨房抽了一把菜刀,威胁着丈夫把他绑了,而后两个人就不知所踪了?
小姑娘听到邻居的话,差一点儿就晕倒过去,好在弦歌和吴妮把她给接住了。
“人呢?往哪个方向去了?”弦歌问周围的邻居,面色冷静,她心里隐隐的感觉事态严重了不少?
周围邻居纷纷摇头,说的是小姑娘的母亲开着一辆面包车好像是出县城的方向。
听到这里,弦歌把吴会长拉到一边儿,低声儿道:“这事儿恐怕要闹大,我们必须在事态严重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