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手们退去以后,乔长风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将长琴走了起来,走到东池漓的旁边一看,那拍卖台赫然已经被东池漓砸出了许多裂痕,并且已经稍稍塌陷了下去。
即便东池漓的手已经被拔骨刀磨破了皮,流出了许多鲜血,染红了森森的刀上白骨。
乔长风叹气道:“纵使眼前是刀山剑树,千军万马,也不过如此了。女子固然是脆弱的,但母亲的力量却足以让所有男子自叹不如。”
剑雪枯耸了耸肩:“反正我砸不开这东西。”
嘭!
轰隆——
随着东池漓巨力砸下,那拍卖台彻底被东池漓砸开了来,碎石掉落了下去,发出撞击声。
东池漓抬头一看,一个幽森的密道便出现在她的眼前,虽说还是尘土弥漫,但东池漓大致可以看见,这密道几乎有三丈高,心疼得又是哭又是恼,不知道刚刚无常和无邪从这里摔下去,会不会出事。
“我们下去吧。”乔长风说道。
东池漓搓了搓红红的鼻子,又擦了擦眼泪,但她脸色忽地一变,说道:“刚才这下面发生过打斗,这下面有血腥味!”她迅速地跳下了隧道。
乔长风也连忙跟了上去,并且嘱咐剑雪枯照顾好易海帆。
刚一跃下密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让东池漓几欲作呕,她的鼻子里除了血腥味还是血腥味,已经闻不见任何的气味了。
这密道里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墙上的灯火摇曳着,火光忽明忽暗,而躺在地上那些尸体亦是在黑暗中忽隐忽现,偶尔露出狰狞而血腥的血滩,在这样的环境中显得十分的骇人。
尸体前前后后地加起来,应该有五十多人。
乔长风皱了皱眉头,望着地上那横七竖八的尸体,诧异道:“不知道是谁进入了这密道,展开了一场杀戮。”
“他把无常和无邪带走了。”东池漓蹲在地上,摸了摸那陷下去的脚印,颤抖道,“怎么办,我是不是真的永远找不到无常和无邪了?是谁……到底是谁带走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