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耳温枪,可以不用体温计。”
接着从医箱里后出耳温枪,在陈思娜耳边嘀了一下。
“三十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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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晞看着双颊泛红躺在床上的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点滴还在打,而她其它的大大小小的伤也已经抹了药,他对她算是重新一种认识。
那手心里的伤是她紧紧拽着河堤上的草割伤的,也就是说,她有想过自己离开,不是一味的在等着有人救缓。
脑海里又闪过,她第一次挡在自己面前的神情。
陈思娜,你到底是怎么一个人?
为什么会让他脑海里自动积累着她的各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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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娜醒来,头很昏,看了眼四周,马上知道这里就是顾南晞的宿舍,手心里的割痕已经被上了药,有些疼,膝盖处也是同样的疼。
“还有哪里不舒服?”
顾南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过了,陈思娜这才发现坐在另一边的男人。
对上他的双眸,心某处莫名的就有些酸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每这个这种时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特别的脆弱。
“疼。”
她似委屈的声音从嘴里发现,一双清透的大眼像只哈巴狗的眼睛一般在乞讨着主人的爱怜。
“知道疼就对了。”
顾南晞酷酷的说,声音里带着抹莫名的情素。
她嘴扁了扁,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这个纱布绑得样子很是怪惜,而胶布也粘得很歪,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镜头,顾南晞坐在她身边,手里别扭的拿着纱布跟药,却又小心翼翼的帮她清洗着伤口,然后再帮她敷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