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爷爷身体很好,就是很想念你呢。”杨乾心终于踏实点儿了,妈咪不记得爹地还好,小安安要是也只字不提,怕是君大少又要吐血三升了。
小安安听说爷爷很想她,情绪有些低落的摆弄着手指,小声嘟囔:“可是我不敢回家,爹地那么疼坏女人,我回去会死的。”
轰的一声,君少卿觉得一个惊雷在脑子里炸开了一样,望着小安安愧疚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上前一步刚要说话。
就看到小安安抬起小脸,笑了一下继续说:“也没事,我再大一点点儿就敢回去看爹地和爷爷了,到时候妈咪也会一起回家,看妈咪站在爹地面前,他还信不信那个女人是假的,哼。”
君少卿木然的站住了,小安安的话让他再一次确定自己到底伤害她们母女多深了,只是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杨乾嘴里发苦,小声说:“安安,那个坏女人早就被爹地送走了,你别再说了,听着会伤心的。”
小安安很大人化的叹了口气:“是啊,真的会伤心的,所以我从来都不告诉妈咪那件事,哥哥,妈咪怎么进去这么久了?”
回头望着妈咪的房门,小安安狐疑的问杨乾,每次妈咪回来都是要换衣服的,可是这时间太久了吧?
她怎么能知道,此时此刻的牧杏遥根本不想出去,他来了!看到他的时候,自己险些没把持不住。
这么久,她努力的不去想任何关于君少卿的事情,她认为自己忘记了,至少淡忘了许多,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会忘记干净。
可是就在刚才,他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自己怎么也忍不住心酸,忍不住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会那么对自己。
问?牧杏遥摇了摇头,她不能问,一旦问了,以君少卿的性子是绝对会带着自己离开的,离开之后呢?两个人怕是回不去从前了。
倚在窗口看着外面随风摇摆的柳树,嫩绿修长的枝条垂在湖边,湖水倒影着柳树婀娜的姿态。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又是一年,还记得刚恢复记忆的日子,她担心君少卿的伤,总是想他躺在山里木床上的样子,每次想到那张脸,就会很不自觉的把猎豹的面具想象出来,然后闭上眼睛去感受面具后面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