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华,你父亲的意思也是让你娶南绮玉,包括金鼎股权收回也是他暗中施加压力给君少卿的,或者可以说是交换条件!如果你因为得到了点儿好处就洋洋自得,我这些年的苦心算是白费了。”
君少华愣了,这些都是君鸿背地里做的?为什么?为了自己?好笑。
“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得势的小人!君少卿交出股权是必然的,你娶南绮玉也是必然的,可是你却不肯多用用脑子想想这是为什么!君少卿的一份转让书就让你坐不住了?装不下去了?”阮凌越说语气越严厉,起身走到门口,又觉得不妥停下脚步说道:“别忘了,你父亲还在,金鼎还是他控股的!”
“那我就让他好好歇歇。”君少华被阮凌的话激怒了,自己这么努力竟然还是个棋子!简直是无法容忍!
“你敢轻举妄动,别怪我当妈的翻脸无情!少华啊,妈在君家二十几年都是为了你,你难道不能听话点儿吗?”阮凌没走,而是转身又来到了君少华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额头。
焦躁的情绪被安抚,君少华缓缓的放下酒杯,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阮凌贴在他身边儿坐下,端庄优雅。
“放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好,你只需要在大婚那天给我拿捏住南绮玉!这个女人不简单。”
君少华有些颓废的倚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阮凌来到琼江路君少卿的楼下,抬头看着这栋墙皮都斑驳了的老楼眉头紧蹙,这个君少卿如此长情?还真让她意外,果然不像君鸿,他的长情恰恰是君鸿不理解的地方,所以才会收回属于君家的一切。
平民小区没有保安,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君少卿的门外,平缓了呼吸抬手敲门。
君少卿收起电脑,推开门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和猪差不多的两个兄弟起身去开门。
“少卿,我过来看看你。”
门刚一打开,呛人的酒味儿扑面而来,阮凌强忍着作呕含着笑。
君少卿侧身,那意思是进去说,这倒是让阮凌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把,人总是这样,身居高位的时候看似目空一切,一旦被打回原形就没有了原来的骄傲了,很显然君少卿在以酒浇愁,后悔?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