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任雨泽有忙的事情,他督促开发区做出了缺失员工的统计工作后,就叫来了劳动局的局长,让他和各县区的劳动局联系一下,争取让那些准备到外地打工的人能留在本地,到开发区来上班。
这对下面县区来说无疑是一个好事,其实那些出远门打工的人也并不想远离家乡,只要给的工资差不多,他们更愿意在家乡的附近上班,但一直以来没有人太关注这件事,所以在信息的沟通上就出现了问题,一个村,一个乡的人,他们往往是有哪一个人熟悉的老乡,亲戚去了什么地方,大家就一窝蜂的都去了,这和他们的天性也是有关系,他们自己也不愿意到处找工作。
现在既然任雨泽把这件事情作为一个任务派到了下面,下面就正儿八经的下乡宣传,组织去了,没用两天的时间,呼啦啦的就从各县区来了很多人,补充了开发区的劳力缺失问题,让整个开发区的企业都动了起来,这些企业的老板也是对政府很感激的,他们没有想到,连这样的事情政府也如此关心,真正的做到了为企业排忧解难。
任雨泽就接着这件事情,在开发区就管理和服务于企业的问题专门开了个会,让大家明白,开发区不仅是一个管理的机构,还是有很多可以为企业服务的事情能做。
这样就过了几天,任雨泽今天刚从下面一个乡上回来,因为到了春耕时节,现在政府的工作重心也转移到了农业生产上,毕竟新屛市还是一个农业市,一年之计在于春,春耕工作没搞好,对整个一年的工作都会有影响的,而对农民,那就更是影响深重,他们的希望,他们的生活,也都在田间地头。
任雨泽现在要抓全盘的工作,对春耕只能是协调是指导,过去他也管过农业,对这一块还是比较熟悉的,什么化肥,农药,种子,农具,水电,农业贷款等等,涉及到那些部门,下面乡上,县上解决不了的,任雨泽就要出面协调了,特别是资金问题,很多农民没有多少闲钱,所有在购买这些农业用品的时候就需要贷款,对农业银行和信用联社这些部门,当地政府很难指挥和管辖,人家都是垂直领导的机构,当地政府不过是代管而已。
任雨泽回到了办公室就给新屛市农业银行的行长去了一个电话,希望找机会两人坐坐,这个行长是女的,人很能干,也很漂亮,比任雨泽大上那么几岁,两人也认识很长时间了,任雨泽也参加过几次市里的资金贷款协调会议,不过两人的关系都还是在工作层面上,一直没有走到私交哪一步。
这次这个女行长倒是挺客气的,给任雨泽说:“任市长,你太客气了,是不是我们的工作有哪些地方没做好啊,你直接指出来。”
任雨泽哈哈的一笑,说:“那到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是应该找个时间一起坐坐,过去我们都是公事公办的,我可不想一直这样啊。”
“嘻嘻嘻,难道任市长想要办什么私事?你说吧?只要是违反原则的事情,我都照办。”
任雨泽就忍不住了,说:“哎呀,我的大行长啊,我找你可不是为了想让你违反原则的,你这不是吓唬我吗?”
哪女行长也就笑了一会,说随时等候任雨泽的大驾光临。
任雨泽实际上还确实是想找她办点违反原则的事情,今天在下面的一个乡上去视察,哪里的灌溉水渠有些问题,乡上的意思是贷款好好休整一下,但这个乡过去贷人家农行的款一直都没还清,他们早就挂上了黑名单了,人家农行说死说活就是不给他们贷款。
乡长在汇报工作的时候提到了这件事情,任雨泽感觉这个事情不是一件独立的事情,这在他听到的好几个地方汇报中都存在这样的问题,有的是因为一直欠着银行的钱,所以在购买农具,农药,化肥等等的时候,资金都不同程度的有些紧张。
任雨泽想这个事情自己是要帮着协调一下,自己应该专门约一下市行的老大,通融通融,帮着乡里解决一下问题。
挂上了电话,任雨泽才静下心了,准备看看早上送来的一些文件,刚拿起来,就见秘书小赵进来说:“任市长,刚接到市委办公室的电话,说明天下午召开常委会,会议的议题就是人事调整。”
奥,任雨泽就抬起了头,看来冀良青上次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明天又要来讨论了,那就讨论吧,只要你冀良青自认可以在新屛市一手遮天,那就试试。
任雨泽心中暗哼了一声,也就没当成一回事情,点下头说:“嗯,知道了。”。
但小赵却没有离开,又说:“任市长,不过这次召开的是常委扩大会议,我刚打听了一下,到时候人大副主任,政协的几个主席,还有几个够厅级的巡视员都要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