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阴狠的笑笑说:“一定会有效果的,除非......”任雨泽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了。
徐秋祥疑惑的看看他说:“除非什么?”
任雨泽也恢复了镇定,说:“除非我再送一份材料上去,说那份材料是你让我伪造的。”
徐秋祥差一点就跳了起来,他张大嘴,他的眼中就一下子充满了恐惧和寒意,犹如利刃般的眼神在任雨泽脸上来回的扫视着,他的愤怒也快达到了顶点,但看着任雨泽不动声色的样子,他还是慢慢的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任雨泽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要什么?
徐秋祥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小任啊,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云婷之对你怎么样,你自己也清楚,难道你不希望她倒霉?”
任雨泽很快的就说:“希望,但他倒霉了你的好处更大,我的好处呢?”
眯起眼,徐秋祥判断着任雨泽这句话的意思,这小子想要来讨价还价了,徐秋祥说:“我有什么好处?大家应该同仇敌忾,不要总是想一些歪门邪道,这可是你任雨泽最大的毛病。”
任雨泽说:“你好处当然很大了,如果我的第二份报告没有上去,你至少是可以接替她的位置,坐上临泉市市委书记了。”
徐秋祥难以置信的看看任雨泽说:“你在臆想吧,就算她下去了,也未必就是我上。”
任雨泽笑笑说:“问题是几个领导在看到我的材料后都又问起了你的情况,这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可能是你上了,你一上,你的现在的位置不是就空出来了吗?”
徐秋祥今天真的是浪迹宦海几十年中受到惊吓最大的一次,他听着任雨泽的话,看着任雨泽的脸,就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一样,任雨泽的话已经毫无掩饰的表明了他的心迹,这小子也太有想象力了,他竟然谋算起市长的位置了,就算自己上去了,但市里谁坐这位置,也轮不到他来坐啊。
任雨泽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胆想法让徐秋祥大张着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任雨泽好像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许秋祥的惊诧,他倒是又说话了:“许市长,我感觉这还是你合算吧,我最多就是要个临泉市的市长提名推荐,这可是个虚的,但你是实实在在的得到了书记那个位置啊,你在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徐秋祥也慢慢的缓过劲来了,对这个任雨泽他不能当成一个疯子看待,更不能把他看成傻子,任雨泽在临泉市的两任市委书记打压下,最后都有惊无险,化险为夷了,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一定不能当成玩笑和梦话,他说他会写第二份材料,那难保他就不敢。
但云婷之真的会因为他任雨泽的一个材料就离开临泉市吗?她离开了自己真的会接替她坐上市委书记的位置吗?自己多少次魂牵梦系着那个位置,难道真的就有可能实现?
徐秋祥的心有点乱了,虽然他一向都以沉稳内敛著称,虽然他一直都很老谋深算,但在巨大的诱~惑面前他还是乱了心神。
在诱~惑和渴望中,他准备接受任雨泽的敲诈了,他就说:“那么你的意思就是我当上书记了,给你一个市长的提名推荐?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