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菲依很灵巧的,闪身一躲。“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每次都是提前来电话,今天也不说一声,想给我搞突然袭击啊?”
木厅长就笑着说:“告诉你,还能给你惊喜吗?”
一面说着,木厅长还往前扑,想要抱住仲菲依,仲菲依就是不让他得手,自己躲到了桌后说:“你哪是给我惊喜,分明是给我惊吓嘛!不带这样的!你!你!今天惩罚你,不准抱我。”
木厅长一把抓住了仲菲依的胳膊,像俘获了战利品一样,使劲往身前揽,算是抱住了她。仲菲依挣脱开,退了两步,拽拽快要散落的浴巾,说:“老木!你弄疼我了!你干吗呀?像饿狼似的!”
木厅长有些不快,但还是耐住性子,笑着说:“今天你怎么了,感觉情绪不大对!”
仲菲依果然脸上有了一点落寞,说:“今天不舒服。”
木厅长真是拿仲菲依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苦笑,脱掉身上的衬衣。
今天仲菲依的反应,多少还是让他有些失望,过去她每次见了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但木厅长也并不在意,女人有时候就是如此,阴晴不定,变化无常,过会也就慢慢好了。
他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点上了一支烟,仲菲依也感觉自己今天有点过于冷落了木厅长,就帮他泡上了一杯水,也坐在了他的身边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堵的慌。”
木厅长看看她说:“女人啊,什么时候可以心胸宽广一点就好了。”
仲菲依眼光迷离的的看着前方,半响没说话,木厅长轻轻的抱住仲菲依,亲着、抚摩着,气息热热的,过了好久,让仲菲依的呼吸有些急促,此时的挣脱完全没有意义了。
木厅长亲着、吻着,喃喃地、像是梦呓:“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你现在已经很让人羡慕了,就算是省城,又几个人能像你这样呼风唤雨。”
他的手不安分地抚弄着仲菲依的润滑的大腿,顺着腿缓缓向上滑动,想去触摸让他心驰神往的地方。仲菲依的舌很快就被他含着了,双手被他紧紧地压住,像是捆上了一样,挣扎着,却没有什么效果。
仲菲依似乎要放弃抵抗,木厅长的腿顶着她的身体,明显能感觉到男人那根冲动、**的东西在她的大腿一侧磨搓,像一股灼热的电流涌上她的身体,沁入她的体内。
她明显感觉下身有一种悸动和冲动,她一把抓住了男人的那根东西,感觉它鼓胀着,澎湃着,恣意袭来。仲菲依绷紧的神经几乎就要崩溃了,今天的木厅长看起来很亢奋,在过去,他往往是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真真的反应起来。
但她的脑子依然格外的清醒,专注的是木厅长的手的走向,她感觉木厅长刚从外面进来,那双手是带着风尘和细菌的,这让她警惕,让她戒备。木厅长完全放松下来,完全沉浸在久别后的欢爱的序曲之中,最近到了年底,大家的工作都忙,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仲菲依亲热过了,在家里最近更是平淡,老婆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行为,不过老婆一点都不在意,她总是认为他在外面忙,上了岁数也不好这一口了。
今天一个总裁请客,带来了一瓶说是可以壮阳的酒,木厅长就狠狠的喝了一些,发觉确实有点效果,他就没有提前打招呼就闯了回来,就是想尝尝这样的新鲜味儿!
仲菲依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木厅长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些意外,却没有达到木厅长预想的那样喜出望外和不顾一切的渴求缠绵。她被木厅长靠到了沙发角上,被他**,却一把抓住了木厅长要触摸她花蕊的手。两个人都似乎僵住了一样,凝固了十几秒。
仲菲依抽出另一只手,拢拢木厅长的头发,“刚从外面回来,手多脏!平静一下,去冲个澡!好吗?”木厅长长出了一口气,似乎让刚才凝固的空气流动起来,仲菲依明显感觉到,,同时有些失望,有些垂头丧气,她把头埋在木厅长的肩上,仰头亲了他一下,“听话!去冲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