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想了想,冷旭辉就先发言了,他说:“任书记这个想法不错,但到底投入多少才算合适,这个问题应该有个预算,大盘子出来了,后面的操作我们才好进行。”
冷旭辉是不会反对这个提议的,他知道,现在的钱是由任雨泽控制着,没有项目就很难从那钱里面捞到什么好处,只要有个名目,那就有机会,不管是谁提的方案,但最后的落实和实施都是政府来办,这中间的机会就出来了。
任雨泽说:“是啊,冷县长考虑的很周到,这个盘子是一定要先算出来,今天大家就议一下,要是可行,后面相关的几个部门就可以做出详细的规划,大家先说说看法。”
这下面的人就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了起来,把以后的步骤,比如引进资金,在省报宣传广告策划,保留现有的城墙,古楼,翻新街道的青砖老路和木板阁楼等等的一阵讨论。
不过大家还是很激动,很兴奋的,这个计划如果真的可以完成,那对水河县将是几十年,几百年的贡献。但是就在讨论,商量的差不多的时候,齐副书记却提出了一个问题,他说:“任书记这个方案我看很好,很适应我们县的总体规划和发展思路,我在说一点啊,因为工作比较繁琐,涉及的问题也比较多,是不是在资金的管理上我们也要加强一下,免得最后出现一下问题。”
任雨泽就心里一愣,这齐副书记看来就是老道,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其实本来县上的财权任雨泽已经控制住了,但齐副书记这话从表面上你是找不出问题的,他这个提议好像是出以公心,为资金负责,但无异于是从任雨泽手中抢权,问题是任雨泽还不好说资金由自己控制,不会出问题。
你任雨泽凭什么就能说你管理控制资金就不出问题呢?连毛爷爷都是功过三七开,你难道比他还能?
任雨泽就一时不好接他的话了,但冷旭辉听出了齐副书记的意思,也看出了他的企图,他在心里快速的盘算了一下,不错,钱在任雨泽的手上,那真的很难找到什么机会,要是有齐副书记来管理,对自己应该说好的多。
冷旭辉就呵呵一笑的接了过去说:“怎么,难道阳良同志还信不过我们政府这些同志啊,那好,我现在也表个态,维修古城这一块,我们政府就请阳良同志代表县委来监督和指导我们的工作,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齐副书记就嘿嘿的一笑说:“不是我不放心你们,但在钱上面犯错误的人太多,管理严格一点对大家都好。”
他又转过头来,看这任雨泽说:“任书记,你说对不对?”
任雨泽见这两人是一唱一和的,感觉今天有点逼宫的味道,但这件事情任雨泽还一时真的找不到搪塞的理由,他就笑着说:“好啊,这样也是对同志负责的态度,我没什么意见。”
冷旭辉就马上接口说:“既然书记都同意,我也没说的,接受县委的监督,请阳良同志过来,和规划局,城建局的同志一起把这项工作抓起来。”
齐副书记就看看任雨泽说:“书记你看这事.......要不我就去把把关?”
任雨泽知道自己今天是让这两个人给肉夹馍了,他总不能出尔反尔,或者说自己去负责,那也显得太没气度和信心了。
任雨泽只好说:“行啊,阳良同志以后就多辛苦一点,把这项工作落到实处。”
散会后,任雨泽心里很不爽快,今天会上这两人算是找到了共同点,不约而同的默契配合了一把,这让任雨泽有点担心,一个是怕将来在维修古城的资金上出现腐化问题,还有一个担心就是一旦冷旭辉和齐阳良在这个事情上吃到了好处,以后他们会走的更近,配合的更多,这就会把自己刚刚树立起来的威信消弱下去。
任雨泽眉头就皱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对古城规划和维修中,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在齐副书记的参与下就变得很让人恼火了,城建局的吕局长和规划局戴局长也让他天天的为难,两人一起就跑到了任雨泽的办公室来诉苦,城建局的吕局长说:“任记我们伺候不了,要不还是你来管吧,他什么都不懂,还一个劲的瞎指挥,稍微和他说说道理,他都拿县长来压我们,真是很难开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