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张梦惜哀声相求,却被张耀权厉声打断,“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张梦惜见势哭得更凶了,张耀权虽然很是心疼,但是在他看来,长痛不如短痛,自己必须快刀斩乱麻,直接断了张梦惜跟江城策的来往,否则将会后患无穷。
紧接着,张耀权关切地为张梦惜盖了盖被子,并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注意吃饭,注意休息,这两天爸爸就不过来看你了,省得你看见我就闹!你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就跟门口的下人要,手机暂时也得由我保管!”
“爸,您这都是干什么啊?限制我自由还不行么?还要限制我对外通讯,您真的要把我当成犯人一样对待么?”
然而,张耀权却回道:“你帮着外人对付你表哥的事我还有没跟你算账,已经是便宜你了,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有我告诉你,上午在门外看守你的保安已经全部被我辞掉了,如果你不想再有人受你牵连丢掉工作,你就给我老实点!”
“爸,您这个人怎么能够这样呢?明明是我从窗户爬出去的,碍着人家门口的保安什么事了?您这不是不讲理么?”
张耀权却怒声回道:“这我可不管,反正他们都是因为你丢掉的饭碗,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爸......”
“爸......”
任张梦惜连声呼喊,张耀权还是毅然决然地带着她的手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张梦惜惊见父亲连自己最后一样能跟江城策搭上关系的东西也被拿走了,气的她蹬腿捶床,却因为碰到了伤肩而疼的直咧嘴。
紧接着张梦惜便陷入了苦楚,不是肩伤的痛楚,而是思念江城策的苦楚。
与此同时,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医生推门就走了进来,手中还煞有介事地握着一个病历夹。
张梦惜见此一阵心烦,并没好声调地说道:“不是刚查完房么?怎么又来了一个?你们一会一个专家一会一个主任的烦不烦啊?有钱人就一定要搞特殊待遇么?真让人讨厌!”
然而,缓缓走向张梦惜的男医生听后止步,接着便假意要离开,“讨厌我是么?那我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