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娘教诲。”
“哼,我们走!”
栾音气鼓鼓地走了。
花公公回到殿中,撇着嘴冲上首道,“皇上,皇后娘娘这回可把仇都记在奴才头上了。”
“那个女人都说什么了?”管亥低着头。
“她让奴才小心走夜路。”
“哦?娘娘让花公公小心夜路,不是好事嘛?”
花公公奴奴嘴,没说话。
哼,这是好事吗?他才不要!谁要谁拿去!
——栾音回到殿中后,宽绣一挥,直接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给扔到了地上。
丫鬟劝她,“娘娘息怒啊!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太监,把自己的身子气坏了!”
“本宫是因为一个太监生气吗?”栾音咬牙,狠狠掐了宫女的腰一把。
“啊——饶命啊,娘娘!”宫女疼的大叫一声,赶紧爬到她的脚边求饶。
“本宫告诉你,本宫不是因为一个太监生气,而是因为皇上!”栾音再次狠狠掐了宫女的腰两下。
“啊——娘娘,娘娘——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婢!”
“你个见奴婢,也配本宫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