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讨厌要应酬什么的……
酒这东西,一点都不好喝,还苦得要死。
她才不想过这种泡在酒缸里的日子……
可是,她怎么就有每次喝了之后还会想要再喝一点的想法呢……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面前的几人,楚易衡已经能感受到身边的南静连走路都有点飘忽了,可偏偏还不忘端着自己的酒杯在浅浅啜饮,一时无奈地伸手拿走了她的酒杯。
“南秘书,”他附在她耳边,轻轻地唤,“还好吗?”
南静眼眸半睁,看清了面前放大的俊脸,孩子气地笑了笑,然后一脸认真地回答道,“好像不太好。”
楚易衡听到这话不由轻笑了一下,这呆兔还挺实诚。
想着,他便伸了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带着她往阳台的方向走过去。
夜晚的风很凉,更何况他们此刻正在高处,冷风拂过南静发烫的脸颊,让她迷离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星半点儿。
但也就是那么一星半点儿。
楚易衡看着面前打扮高雅的女人傻傻地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自己的脸,唇边不自觉带了分轻浅的笑,“南秘书,你现在好点了吗?”
南静睁睁眼看着他,猛地摇摇头,又是过了良久以后才嘟囔着回了一句,“不好。”
看来这呆兔真是有点醉了……
楚易衡有点无奈地看着面前像是在拼命跟自己意识作斗争的醉兔,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是莫名有种想笑的感觉。
“你是不是觉得,呃,我醉了?”南静突然凑近到楚易衡的面前,睁着乌亮的大眼质问道。
只是语气太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