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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种族？”古渊敏锐察觉到这个词。
“上界的用语，以后就知道了。”玄舞转移话题，“所以阿九和这所谓的三大族群有关系？”
“算是吧！”古渊颔首，“阿九修炼的是天魔道。”
“天魔一族是什么样的？”玄舞问道。
“这你就问对人了，”古渊笑道，“刚才精通魅惑的女修，严格来说也属于天魔道，只不过是分支，不入族群罢了。”
“修士之中，也有族群？”玄舞不解。
“因为这三种魔道，修炼之后，就不是人啊！”古渊轻声道。
非人非仙亦非妖，撕去皮囊竟逍遥。
天魔、心魔、黑煞，三大魔道的修士，修炼之后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摒弃肉身，以灵体为根，转入相应的魔道。
“那岂不是妖魔？”玄舞惊讶道。
“和妖魔差不多，只是保留了一点人性，”古渊点头，“所以我才要早点找到阿九，如过她成为了天魔，恐怕人性都会消磨殆尽。”
“原来是这样。”玄舞安静下来。
难怪纯元会让古渊来魔域，连真龙之分身都能舍得抛弃，算上神梭和沽源星核，纯元下的本钱，简直是骇人听闻。
“若是她人性消失，彻底成了妖魔呢？”玄舞问道。
“便是如此，也要救她回来，一生一世让她跟在我身边。”古渊淡然道，“我陨落，她就陨落，我长生，她便长生。”
“值得吗？”玄舞不解的问道。
“当然值得，”古渊颔首，“阿九是李宣的亲娘，是我……纯元自小就认识的女人，过去种种并非烟尘，而是因果，是根源，是情。”
“情？”玄舞暗自咀嚼这个字。
“阿九是纯元最爱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古渊轻声道，“为了阿九，纯元可以放弃一切。”
“一切？”玄舞冷笑，“道途也可以？”
“若是需要，自然可以。”古渊平淡的点头，“不要怀疑这一点。”
玄舞默然，事实证明，古渊没有说谎。
寻常的仙人，可不会投入如此之大。
一尊真龙，足够镇压宗门，延续气运，谁敢扔向魔域？
一件如意仙器，更是连天仙都会眼热，谁会扔向魔域？
一枚星核，价值近于仙器，值得两大宗门出手。
三者汇聚，足够说明纯元的决心和意志。
随后的时间里，古渊没有开口，玄舞也没有说话。
噬龙魔船继续前行，一路上都有地魔和天魔登船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