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莲顺眼看过去,失声叫出来,扑过去抽掉冰儿的棍子丢在一旁,小心地把琪琪抱在怀里,一伸手就是一指头戳在了冰儿的脑袋上,嗔道,“死丫头活腻了,几天没挨板子皮痒痒了是不是?让你给她剪个指甲,你就这么个做法,待会儿太后醒了,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才不会呢!”冰儿刚才一会儿被人笑,一会儿被人吓的,神经绷得老紧了。水莲这么一戳一骂,她立马就火了,一跳而起,鼓着个小脸,很不服气,“才不会呢!不就是一只猫嘛,太后才不会像水莲姐姐那么小气,因为一只猫就罚冰儿呢。”
水莲指着在她怀里静静躺着,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的琪琪,没好气地道:“还敢说,看看你做的什么事?”
“我做什么了?”冰儿叉着个腰,活像一个小泼妇,“只不过是给她洗了个澡而已。我还给它放了好多花瓣呢,花瓣澡哦!绑它的丝带本来是要给它扎蝴蝶结的,谁让它不听话,剪个指甲还乱抓乱挠的,要不是我会功夫躲得够快,早就被它抓成大花脸了。你看看我的衣服,都赶上大街上行乞的流浪汉了。”
水莲仔细一看冰儿,那衣服上一条条的缝,搞得跟布条条似的:“你——怎么,亏你闪得快。”水莲消了火,低头又看了看安静得有些不正常的琪琪,“那她现在——”
“睡过去了。帕子上放了一点安神香。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给它剪指甲了。”
“啊~”水莲松了一口气,算是饶了她了,“你这死丫头真是多少板子都不够打的。”
“冰儿才不会挨板子呢。”
“幸好琪琪没事——”水莲说着轻轻地抚着琪琪雪白的毛,
“琪琪的,琪琪的,一个个都只会说琪琪。琪琪只是一只猫而已,太后是,水莲是,刚才的四哥哥也是,琪琪一到你们手里都只会轻轻地拍她的头,还那么温柔地给她挠痒痒。我不管,冰儿也要!”
冰儿说着蹭到水莲身边,把琪琪夺过来抱在自己怀里,人扑到水莲怀里。
水莲哪里遇到这种状况,一时无措地看着冰儿,冰儿却稳如泰山靠在她的怀里,挺有耐心地静静地等着。
“唉~真拿你没办法。”怔了一怔,水莲无奈地叹一口气,轻轻地抚弄着冰儿的柔顺的头发,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冰儿多大了?十八岁了吧。”水莲感觉自己的母性都让她给勾出来了。
“十四岁。”
“香儿不是说十八岁嘛?”
“十四岁!”冰儿固执道。
“好吧好吧,十四岁。”
“可以了。”冰儿挣开水莲,“接下来该太后了。”
“太后还没醒呢?”
“冰儿回去了不就醒了。”
“不可以吵醒太后。”
“哼!”冰儿很不屑地一摆头,不以为然。
“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在跟琪琪吃醋吧?四哥哥,对了你刚才说的四哥哥是谁呀?我可没听说你有过什么四哥哥。”
冰儿瞥一眼四爷,撇了撇嘴,一伸手指了指四爷。
“这可不能乱叫。”水莲对着冰儿的脑门又是一戳。
冰儿捂着疼处,乖乖地低下头不说话,回头有些怕怕地看了看康熙。又实在不敢再冒险去抵挡那威严的气势,只得乖乖地低下头去盯着脚尖看。
水莲无奈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能猜到冰儿现在在想些什么。这丫头现在惧着皇上的板子,听话着,就等着自己来解放她呢。
唉~
水莲上前向康熙请辞,康熙准了水莲和冰儿退下后,冰儿一下活了一般,从地上拾起她的三截棍放回去,跟着水莲向外走去。
“待会太后醒来了吃什么好呢?”水莲随意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