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梅三娘见过爷,爷万福。”
梅三娘微微一福身,冰儿急忙上前虚扶,口中直说:“姑娘折煞在下也。在下复姓慕容,单名一个玉字。”
梅三娘瞧冰儿一眼,遂低下头:“爷长得真是俊俏,三娘自愧不如。”
“呵呵。”冰儿干笑两声,心想这又唱的哪一出啊,面上却是一脸懊悔,“姑娘见笑了。姑娘不知在下因此甚是惭愧,甚是懊恼啊。”
“哦?”梅三娘一副愿闻其祥的表情。
冰儿只好苦笑着接着胡扯:“身为男儿虽不一定要横刀跃马,上阵杀敌,然,至少应顶天立地,有所担当才行、而在下却生得如此面貌,愧对男儿身啊。此其一。家中娘亲为在下终身大事操劳许久,仍未有结果,曾埋怨:我儿生得如此美貌,想寻一般配儿媳,苦煞老娘也,此其二。”
香儿一个忍不住差点喷笑出来,还好她站在梅三娘身后,掩嘴偷笑还是可以的。
梅三娘听完却是认真思量,点点头:“令堂所言极是。”
冰儿拼命忍住想要喷笑出来的冲动,脸色一暗:“姑娘别再一口一个爷的了,若不介意可直呼在下名讳。”
“那您也别一口一个姑娘的叫了,叫我三娘便可。”
“好好好!三娘快入坐吧,再客气下去菜都凉了。”
冰儿一马当先坐下,三娘随后。说实话,冰儿肚子里的古文拽的差不多了,也拽的有点恶心了,再这么下去只怕饭都不用吃了。
二人坐下,香儿过来就要伺候,冰儿拦住她:“少爷说过今儿个请你吃个痛快,可不想伸手打自个嘴巴。坐下吧。”
冰儿也不管人家犹豫不犹豫的,一把将香儿摁坐在自己身边。还刷刷刷的夹了一碗菜给人家。
“谢谢少爷。”
“不用客气,反正又不是我买单。”
“玉公子可要尝尝我们雅弦居的好酒。”梅三娘说着揭开酒盖,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嗯,好酒!”
冰儿哪儿知道什么好酒,在家也只喝过浓度超低的葡萄酒。出师之后自个跟着一群铁哥们混,倒是喝了不少啤酒,酒量也是那会儿练出来的。三娘亲自斟酒,冰儿念叨着品茶如品酒,品酒如品茶的歪理,看了一眼碗里的酒。
“酒色晶莹,香味醇厚。今儿个有口服了!”
冰儿一仰脖喝了个干净,梅三娘赞道:“玉公子好酒量。”
香儿瞅她喝酒跟喝水似的,也大气冲天的一端碗,还没到嘴边就被冰儿硬生生给拦住了,一脸狐疑的看着冰儿。
“小丫头没喝过酒,先喝两杯茶垫垫。”
“玉公子还是个体贴人呢。”三娘笑道。
“能不体贴吗?她要是喝醉了,还不得由我来扛着她回去。”
“少爷~”香儿小嘴一撅,不依了。
“行!行!我自罚三杯,算是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