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的实力在这摆着，明眼人都知道有多强，再一个自带超级流量，有多恐怖自己看直播间右上角，这样的选手一千万你能拿下？做梦呢！”
“RNG新老板好像钱不多，不一定吃得下姜神...”
“在座的别云了，姜神现在是自由人，身价多少自己说了算。”
看着弹幕都在吵身价的事情，姜稚也不禁想了一下这个问题。
自己到底值多少钱？
有人说S12冠军值多少钱，姜稚就值多少钱。
然后被喷惨了。
别看直播间里一派和谐景象，现在微博和某乎上，黑姜稚某种程度上已经是一种ZZZQ。
剑指12现在是用来嘲讽姜稚的。
其余还有什么虚空冠军、公认的神、精神无敌、cjb、cyz...等等，都是带有嘲讽意义的外号。
又打完了两把排位赛，姜稚看眼时间，离刘少约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左右，姜稚便跟直播间里的观众说了一句“晚上还有事，今天就播到这”，然后便下播了。
在他停止推流之后，直播间里还有观众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猜测姜稚是不是去谈转会的事情去了。
姜稚知道在合同确定前自己不能乱爆料，不然一旦没成，这种事就会给双方带来很多困扰，所以也在忍着啥都没说。
洗了把脸拾掇一下，换了身衣服，刘少刚好发来一条信息，是一个地址。
姜稚便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车，直奔目的地。
刘少已经回京城去了，不然今晚这次见面他肯定会参与。
来到一家茶馆外面，姜稚付钱下了车，抬头看一眼招牌。
有间茶馆。
从外面看，装修颇有些古风味道。
迈步进门，一个服务员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嗯，我约了人。”
姜稚打量一眼茶馆内的环境。
店面看起来有两百多平，米白色的灯笼散发出明亮却不刺眼的光芒，绿竹假山掩映之间，用木雕屏风隔开的卡座分部其中，每一个卡座都是独立的，看起来私密性不错，整个装修风格透出一种纯朴返古的味道。
姜稚以前来过类似的地方，一壶茶一小碟晒干的水煮花生就要几千块。
报了个名字之后，服务员领着姜稚来到一个卡座外面。
“祝您愉快。”
服务员微微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卡座里的男人站起来，带着真诚的笑容朝姜稚伸出手。
姜稚跟他握了下手。
对方是RNG的法务顾问，叫陈山。
陈山的真正职业其实是李振华那家公司的法务部经理，在RNG是挂职的。
谈话进行得很顺利，这段时间刘少一直作为中间人在帮RNG和姜稚牵线搭桥，很多事情其实早就商量完了。
试训也免了。
这次见面要确定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姜稚到底值得一个什么样的价钱。
陈山很坦诚，直言买下俱乐部就差不多花完了老板的积蓄，加上老板的公司那边资金流有点紧张，俱乐部今年能拿出来签人的钱已经不多了，只有...
陈山竖起一个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