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苏离与不朽浅蓝交流的那一幕。
如方寸古镇的方月凝，如无泪之城的沐雨素、素雨幕，沐雨兮之类的存在，但凡与之名字相关的存在，全部杀死。
其余一些可怕的存在，是在归墟里死了？
零已经死了，沐雨兮的因果斩断。
可惜这时候无论是李娟还是王静，抑或者是华秋引，都没有与苏言博弈的资格。
并非是地位不匹配，而是一旦博弈上了，就不是他们目前的状态了，那是要将所有底蕴全部彻底拿出来。
“但——当我最后不做我自己的时候，或者说不再为他人而活，真正的做我自己的时候……”
哀其不幸，怒其不诚。
如果说从场景定格的时间轴层面看不到因果，那深入其中，在时间轴之中的过去里寻找也找不到结果，就是真的没有结果。
“般若波罗蜜！”
但如果真的全部下场的话……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不站出来的情况下，一切已经终结了。
苏言沉思了许久，接着默默的调出模拟器，看了一眼上面的浅蓝色的小精灵。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王静变成了如零一般的存在，但是却并不知道零这个名字。
“死——”
“轰——”
尽管苏言所说的话有很大的冲击力——当准备了退路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输了。
换而言之，重开一次，这世界没有了苏离和零，但是因果的发展最终线路，依然可以发展到如今这一步。
【我会在你出现的地方，等你归来。】
在过去里，苏若辰作为苏忘尘的预备因果存在，被苏言直接抓了出来，当场炼死。
那就是完全的孤注一掷了。
还是依然隐匿不出？
这条因果线杀断之后，整个时间轴反而开始变得清澈、晶莹剔透了起来。
零看了漓圣一眼，没有说什么。
苏言轻声开口，默默的终结了这一次的模拟。
但是——
【主人已经选择第一个选择——覆盖因果，活在当下。】
沿着时间轴，苏忘尘一直在杀。
无尽紫色的雷光忽然自诸天万界爆发了出来。
但真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谁又不会给自己留下退路呢？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苏离终究还是死了。
而天帝宝库之中，苏离背负双手，眼中万道显化。
苏言默默的关闭了模拟器的面板，随即淡然道：“覆盖因果，终结模拟——等苏离选择的第一时间，帮我选择第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