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若是不情不愿，那也行。
我们会想办法将你化道，截留你的本源！
你不愿意做这件事？
那言灵种族里，愿意做这件事的天女，也有那么几个。
你不愿意做，愿意做的天女、愿意背负苍生万道希望的天女，还是有的！
或者，即便真的没有，那么——我夏心妍也是同样可以去做的！”
“所以，伏菀灵，你莫要太将自己当回事了，你，不过如此罢了！”
…
“过去的婚约也就罢了，你一直自视甚高，高高在上。
实际上，和苏大哥比起来，你算得了什么？
换句话说，其实你即便是当他身边的丫鬟婢女，都不够资格！
依我看，你充其量最多当他诸多神器宝贝其中之一的小器灵，甚至还连自我意识觉醒的资格都未必有的那种！
尘埃！
说的就是你这种！”
夏心妍的言语非常犀利。
这种犀利，完全像是之前的祁凤语多了一颗玲珑心一样。
苏离整个人也是听得头皮发麻——麻麻批的，女人撕起来这么恐怖的吗？
这是一言不和就爆发出有可能拆对方祖坟的那种气势？
这特么谁能顶得住啊！
夏心妍的言语，呵斥，辱骂，甚至是贬斥，轻蔑。
可，面对夏心妍如此的姿态，强大得堪比准圣的伏菀灵，竟是没有半点儿生气，反而显出了一丝怯弱的模样？
“这是个受虐倾向的？”
苏离心中古怪。
而伏菀灵此时甚至都显出了几分手足无措的模样。
这也是让苏离无语之极。
苏离沉思了片刻，轻轻咳嗽了一声，制止了夏心妍继续呵斥伏菀灵。
倒不是他有什么怜悯之心，抑或者是其余心思。
而是，这份因果不应该由夏心妍太主动。
他作为探寻因果者，牵引者，是必须要主动牵引一些的。
这一点，才是探寻因果的核心。
是以，苏离制止夏心妍之后，语气清澹的开口道：“夏心妍，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也就随意好了。
反正，实际上如今我也已经安然，当下的因果也还算顺利。
过去就无需耿耿于怀。
不念过往，才能不忌惮于将来。